大宋本来对宗室就很苛刻,没有什么实权,有的只是高官厚禄。
现在王梓要动宗室的饭碗,作为宗室里的领袖,赵颢绝不答应。
入宫其实也就是跟回家一样,宫卫绝对不会也不敢阻拦赵颢。
到了高太后所居的宝慈宫后,高太后看着赵颢笑意满满的道:“今天二郎三郎怎么来的这么早?”
赵颢笑道:“今日天寒地冻的,想先到母后这里暖和暖和!”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赵颢一把年纪还是最喜欢撒娇,果然,高太后道:“没有烧地龙吗?可是木炭不够了?哀家让人送去?”
赵颢道:“孩儿只是想节俭一点罢了,毕竟我们大宋的府库不宽裕!”
高太后听的满心欢喜,“二郎真是懂事,不愧是贤王啊!”
赵颢一听嘴咧的老大,道:“母后就会夸孩儿!”
高太后笑着让赵颢坐下道:“如今这外面可有什么新鲜事?”
赵颢在外面也相当于高太后的耳目,赵颢面色一沉,道:“如今外面讨论最多的恐怕就是王君生了!”
高太后倒还没有赵颢那么小家子气,道:“王君生啊!
这王君生文武双全,既是文采斐然的探花郎,又是百战百胜的大帅,真是几十年不遇的奇才呀!”
赵颢急道:“母后,您忘了,当初就是王梓一力让孩儿出宫的?此人虽然有些才干,但却不尊孝道,与其家人关系不大好呢!”
高太后对赵颢是非常信任的,一听凝眉道:“王君生不孝敬父母吗?”
赵颢点头道:“听说其见了父亲都当做视而不见,而且在宗族间风评亦不是很好。
这次王君生上书抑侥幸,想要重定恩荫制度,限制恩荫的数量和品级,由此可见,其亦是淡薄亲情之人。”
高太后并不傻,后世那也是尊为女中尧舜的人物。
听到这里,高太后脸色一凝,道:“二郎,重定恩荫制度对朝廷来讲亦是势在必行之举,大宋冗官连我也多有耳闻。
你是大宋的亲王,应该支持对大宋有利的变革才是?”
高太后在自身和外戚当年做的都非常好,高家虽然是外戚,但高太后却一直注意影响。
英宗时,高太后当时还是高皇后。其弟弟高士林任内殿崇班多时未得升迁,英宗欲提拔,高皇后谢绝了。
英宗要为高家修府第,高皇后依然不答应。后来由朝廷赐下了一片空地,自己出资修建。
现如今高太后的两个侄子高公绘高公纪也只是阁门祗候,并不任高官。
赵颢一听苦了脸,道:“孩儿不是反对恩荫改革,只是觉得王君生不安好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