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眼下的办法就是个让她好好休息,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听她的了。
“下去吧。”何如卿道,声音还略有些疲惫,“行听!”
“王爷。”一直在外面等候的行听走了进来,他又有预感了,这次又要有人遭殃了。
果不其然,何如卿手指微曲,轻敲着桌面,这才开口到:“西太子那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皇上那边盯紧了,再有王妃这次病倒,西太子和欧阳公子功不可没,最迟明早,我要听到所有人都知道这事。”
很好,西满太子是吧,欧阳公子是吧,就别想在耍什么计谋了,这次,胆敢动到她?
“是,属下这就去办。”王爷的意思如此明显,他怎么会听不懂?果然,他的预言又一次的猜中了。
难道他真的有这方面的特长?
许久,“王爷,这是王妃的药。”立秋进来轻轻说道,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儿。
何如卿又捏了捏眉心:“放着,下去。”
拿着碗,坐在床边,看着芸翎竟直发呆了。一会才缓过神来,拿着药碗,小心翼翼的喂她。
这次,心境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一口又一口,把她当做是掌心里的宝,易碎的玻璃,十分小心,十分温柔。
这样的他是别人怎么也看不到的。
此刻房里只有他们两人,要是她没有躺在床的上面,这会儿应该又要脸红了吧。她总是这样,但凡与她稍微亲密些,她总会脸红。
一个分神,那一口药便从嘴角溢了出来,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生怕把她弄疼了,温柔极了。
他何曾这样喂过人?一切都是因为她,他才会的。
等到芸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见的仍是何如卿,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她中毒的那时。
她醒来,第一眼见的就是他。
“感觉怎么样了?”叫她醒来,何如卿立马问道,生怕她哪里不舒服着。
芸翎摇摇头,看着他,他这么着急,是在担心她的对吧,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他的事情这么多,怎么会有时间在这里陪他,他的神色怎么会这么疲倦。
环视四周,才发现原来这里不是自己的院子,也不像是府里其他的厢房。那应该就是何如卿的了吧,她从来都没有进去看过,自然也不清楚,只能在心里猜想着。
这间房间倒是与她的没有差很多。
躺在他的床的上面还是让她有点紧张,枕头是他枕的,被子是他盖的,通通都充满了他的气息,温暖极了,尤其在这一时刻。
他洁癖这么严重怎么就没有换掉呢?毕竟她躺过的啊,嗯,这么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了。
这样多好,互相喜欢着对方。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的,不切实际
“王爷。”芸翎虚弱地唤了他一声,“你去休息吧。”
何如卿见她醒来已经松口气了,大夫虽说没有什么大碍,可他的心就是不见她醒来就放不下去。
没有理会她的话,何如卿直接教训道:“你知道你怎么了吗!”
芸翎见他脸色忽的变得很是沉重,心猛然一紧,摇摇头。
何如卿心想着趁着这次机会一定要好好和她说说,不然下次在犯了,她这身体也该废了:“大夫说”他故停了停,就是想吓吓她。
果然,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好像在接受什么裁判一样。
不忍心再继续吓她,但还是沉着声音:“你这次晕倒,多半是因为你上次中毒,没有好好休息。”抬手又轻弹了她的
额头,“当初就不该任你放肆,现在知不知道错了。”
芸翎有些吃痛,摸了摸被他弹的额头,抗议道:“何如卿,我现在是病人!”
“病人又怎么了!”
“既然是病人,你就不可以再欺负我了。”芸翎撇撇嘴,让你欺负我。
“别扯开话题。”何如卿到底还是心疼她,轻轻抚平着她的额头。
这一举动,让芸翎的心里瞬间冒起了粉红色的冒泡。
乖巧的点点头。
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一手拍开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气愤道:“你又诱儿惑我!”
“是你禁不起诱儿惑。”得到满意答案的何如卿心情略好。
芸翎撇开头,打算今天一定不理他!
谁知,何如卿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把抓住她的要命:“还能耍脾气看来是好了。肚子饿了吗?走,我们去吃饭。”
于是,某女又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了,只是这一次,何如卿一把将她背起,不让她走路。
“王爷!王爷你放我下来。”芸翎的耳朵都红了,这么近的距离,真是让人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