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何如卿,自己要嫁的那个优秀的男人,她又不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了。
他很确定,在东满皇帝的寿辰上并没有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想来,他或许只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而已,这样的身份,怎么可以入得了她的眼?
鄂仁不想与她争斗,只留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惹得南习公主浑身一颤。
芸翎见着也都闹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收场了,这闹剧还真是来得没有一丝丝防备。
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张管事一个眼神。
张管事会意,立马上前说道:“各位皇子公主们实在是抱歉,本店今日想早些停业,如果各位还想着吃饭的话,本店一定会尽心做到让您满意。”
闹成这样,谁还会有心情继续吃饭?南习公主再有心闹也被南二皇子给拖走了,西太子也见好就收,带着欧阳古走了。
留下一众东满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当他们以为这就结束时,殊不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芸翎就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弯曲轻敲着桌子,这动作,像极了何如卿,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三皇子、六皇子、南风柔,三人一排站着,就像学生犯了错误紧张的接受班主任的“严刑拷打”一样。
而芸翎,则就是那班主任。
鄂仁那扬起的嘴角并没有落下,他正准备看好戏呢,心情怎么会差?哪怕是刚刚南习公主说了他不爱听的话。
一时,大家都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芸翎已经让张管事把无关紧要的人都带下去了。
至此,南风柔很是困惑。
三皇子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什么话,连芸翎也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却开口给南风柔解释了起来:“千层十楼再怎么说也是在东满所建立的,不管它以后有没有往其他国家发展,现在还是属于东满。张管事可以不听其余国家的话,但我们的话他还是得听的。”
南风柔轻轻点点头,随后又问:“那为什么刚刚让他出来他不出来!”想到此,她又不禁恨得牙痒痒的。
“那是规矩!”不过,似乎被你破坏了。
表面上看是这样,实则,他相信千层十楼背后肯定有人,看来回去后,他得让人去查查。
芸翎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抿了一口立秋早已端来的茶水。温度似乎有些凉了,这让她有些不悦。
见三皇子和南风柔终于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把茶杯用力一放。
那巨大的碰撞声在这安静的时刻显得有些阴冷,六皇子和南风柔不禁有些害怕。
芸翎此举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些,也没有想到表达些什么。
看着他们的表情是自己所想要的,她这才冷冰冰道:“你们还真是够可以的啊!”
扫了他们一眼,除了三皇子,那两人纷纷低下头去。南风柔也借着这动作,掩去眸中的阴狠。
“侄子知错了!”三皇子立马站出来表示自己知道了错误,他现在只求希望他的皇叔不要知道这件事。
不过,这几乎不太可能,所以,他只能承认错误,将对他的危害降到最小。
“知道什么错了!”芸翎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光是说知错谁不会,关键是还要知道错在哪里才有用。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越来越有长辈的风范了,教训起人来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啊,心还在跳。
六皇子双手轻握着,回答得有些急促:“该拦着妹妹的。”
他还是没有办法太明确的说出,只能这样言简意赅的表达着,却出奇的让人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
芸翎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转头看向南风柔:“你呢!”她对这南风柔还真是喜欢不起来。
“知错了”南风柔这会倒是明白了不要和芸翎抬杠,乖乖认错。她最怕的还是这事会被何如卿,她的皇叔知道。
也没有心情在问她存在哪里,芸翎看向三皇子,终究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得又转过来,厉声斥道:“你们知道你们犯了什么错吗!”
不对,这她刚刚问过,为了掩饰尴尬,她又很快的说!“丟自己的脸就算了,还打算把东满的面子也给丢了吗?让你们父皇、皇叔知道有你们好看的。”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回去给我好好反思反思。”看着南风柔又道:“这事你们父皇和皇叔不可能不知道。”
最后这句话算是一种威胁了,可千万不要污蔑她说是她告的状啊!
噼啦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芸翎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她说得自己都渴了,拿起早已被立秋换下的茶杯,喝了一口。
南风柔原先还想着要不要假装讨好下芸翎,好让她不要把这件事说给她父皇。
一听她这么说,深知自己要完蛋了,很是害怕。不过一想,既然如此,她也就不用讨好芸翎了不是?
想起刚刚南习、、公主的话,反正自己回去后横竖都是要被处罚的,那她现在还顾忌什么?
当即朝着芸翎轻蔑一笑:“还真把自己当我们皇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