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凡颇为委屈:“姐,要不要这样冤枉人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啊你,最近这几日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千万不要惹爹不开心了。”芸翎交代几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芸凡是个懂得分寸分寸的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
“知道了姐。”芸凡见来来往往的很多人,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芸翎才和芸凡交代几句完还没有问问他最近的近况啊还是分享下生活的乐趣时,何如卿和芸侯爷就走过来了。
说来也怪,明明没有什么事,可是四人偏偏就是分开说话,而且还隔得有些距离。隔得有些。光明正大。
让那些想要惹是生非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了。
“爹。”芸侯爷走来后,芸翎乖巧的喊了声。
芸凡那个嫉妒的啊,和他说话这般像。母老虎,在爹面前简直就是贴心的小棉袄。不服不服!
芸侯爷点点头:“迎儿,这几日身体如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这样的关心问候都是在来了这个时代才有的,所以芸翎一直珍惜着:“有的爹,爹放心吧,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替我向姨娘问好。”
至于何如卿。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王爷,迎儿若是有做错事的地方你还多多体谅体谅。”芸侯爷对着何如卿道,这话仿佛是芸翎才刚嫁给何如卿一样。
“翎儿妹妹很好,我很喜欢。”何如卿牵起芸翎的手轻轻的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芸侯爷看着何如卿的这个动作,放心的笑了笑:“那甚好,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待芸侯爷带着芸凡走后,何如卿和芸翎也该启程回去了。
只是路上,芸翎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何如卿怎么会让自家女人不开心呢?于是乎,在马车上将芸翎抱起就往自己腿上坐。
芸翎没有挣扎,明知道挣扎无果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
“怎么了?”何如卿将手放在芸翎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擦着。
芸翎将手覆了上去压住那只作怪的手:“别闹,怪痒的。”
“闹脾气了?”何如卿问,虽然他现在摸不清芸翎这是怎么了,可是以他鲜少的经验来看。
芸翎正在钻牛角尖。
而且。好像还和自己有关系。
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才对啊。
所以。这是怎么了?还是说。每个月的那几天?也不对啊。时间上就不对了。
于是乎。咱们聪明机智的王爷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了。
“嫌弃本王闹?嗯?”何如卿捏着芸翎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仰视着他。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威严即将受到严重的创伤,他必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挽回自己的形象。
是的,芸翎确实是仰头看他了不错。他一如既往的冷冰,那眼眸更是深邃,你一看就有可能陷入万丈深渊。
那牟利的眼神,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他总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运筹帷幄,好像什么也难不倒他。
他是棒的,是厉害的,是有资格令人心生畏惧的。
芸翎内心十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