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格外的诚挚,说的话又轻又柔,似乎是特意的为自己的男朋友着想,可是这句话里面特意在第二句话加重了读音,又在一丁点上面加重了读音,在傅嘉倾的耳中听起来立刻就变得阴险狡诈了起来。
傅嘉倾冷漠着自己的俊脸不说话,只是用自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萧萧的脸,企图用自己的眼神激起自家男朋友的愧疚感,可是在看到萧萧一脸无辜的对着他眨眼睛的时候他终于无奈的认清了自家男朋友的脸皮之厚重程度以及节操之破碎程度。
果然不该自以为是的以为就凭自己的那两个小眼神就可以让萧萧良心发现,毕竟对于萧萧来说:良心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吃啊!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地板而已,但是我没有失忆。”他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包扎起来的脑袋,眼睛紧紧地盯着萧萧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发现自己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萧萧只能够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好吧,我道歉。”
傅嘉倾一口气还没有上来,下一刻就听到了萧萧直接说道:“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也是真的,刚才大夫说了你最近草脑过度所以导致的大脑疲劳,收到了刺激之后大脑缺氧所以造成了晕厥,所以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情况么?”
傅嘉倾:“”笑容迅速消失,心虚,不敢抬头,他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头有一点点痛,不,不是一点点,是非常的痛。
他正想要捂着自己的头来一个装病,萧萧已经直接扑上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傅嘉倾同志,请问你是觉得人还活着但是没有钱好一点还是觉得人没了钱还在比较好,我特么以为我一个跳山羊就把你给跳死了,我今年的保险还没有交,你说我当时直接把你丢在车里库里面让你自生自灭怎么样?”
傅嘉倾还没有说话,两个人箭拔弩张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咳嗽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医生手上拿着病历簿站在了门口敲了敲门,看到两个人转过头来看他立刻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装作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来查个房。”
萧萧立刻放开了自己手上如同小鸡崽子一样的傅嘉倾,傅嘉倾默默的松了一口,乖乖的半躺在病床上任由医生给他做检查,一番检查之后一声说道:“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这两天可能会有一点点头晕着类似的症状,不要做什么劳累的活,好好的休息两天,饮食上面清淡一点就好了。”
看了看萧萧,似乎是为一个男人竟然长得这儿好看二有一点点惊讶,低下头咳嗽了一下之后若无其事的说道:“这两天的话最好是自己一个人睡,不要做什么太过刺激的运动,跳山羊的话等好了再做。”
说完之后挺直了自己的脊背若无其事的离开,装做自己没有看到萧萧五颜六色变换的脸,以及傅嘉倾悄悄地缩在了被窝里面闷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