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知晓她还有后话!
苏倾烟起身,美眸中的眸光在四周环伺了一圈,顺了一件旧的亵衣打算离开。
“又去洗衣裳?”她日日如此,饶是楚凌翌也忍不住出声问。
“对啊!”苏倾烟面不改色的回答,伸出纤细的在那旧的衣衫上拍了拍,理直气壮道:“放久了,沾了好些灰尘。”
楚凌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暗自蹙眉,若是他没有记错,那件衣裳是小兵今早刚从箱子里翻出来,何来灰尘?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不。
苏倾烟刚到河边,就碰到煞神!
她仰起头望着站在面前人高马大的男子,秀气的眉头在眉心打结:“裳副将。”
“嗯。”楚青夜不待见苏倾烟,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他沉着脸,眼眸中的目光看着她手中木盆里若隐若现,沾有血渍的衣裳:“王爷的伤势不是渐好吗?怎,还有血?”
苏倾烟单薄瘦弱的身子一僵,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他自己不听话,非要下床去商议战事,将正要愈合的伤口撕开,我能有什么办法?”
听着她声行并茂的话,楚青夜就醒了八分:“我去找他说说。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实属不该。”
苏倾烟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可算糊弄过去了。
楚青夜忽然回头望着身后的小白脸,蹙眉责备道:“你是怎么照顾王爷的?这么没用还不如赶紧滚出军营。”
苏倾烟拧紧眉头,黑亮清澈的眼眸对上他责备厌恶的眼神:“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楚凌翌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是拜你所赐吧,若是究其缘由,你应该负很大的责任吧!”
被她说中了事实,楚青夜脸上古铜色的皮肤不禁染上绯红的颜色,恼羞成怒的走到苏倾烟的面前,警告的眼神凝视着她:“这还轮不到你管。”
“怎么?自己惹的祸,还不让人说了?”苏倾烟毫不示弱的对上他怒意渐浓的眼眸。
楚青夜气急,伸手拎着苏倾烟的衣领将她拽了起来:“闭嘴!”
“有勇无谋,如果楚凌翌不是你叔叔,你应该做不了副将。”苏倾烟言辞犀利的说道:“就你这小肚鸡肠的脾气,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听,以后还不知道祸害多少人。”
他竟然敢如此无礼的跟他说话!楚青夜的太阳穴上青筋鼓起,像是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小命一样。
就在苏倾烟想给他下药的时候,楚青夜忽然将她放了下来,收回拎着她衣领的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倾烟狐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瞧了一眼,转身去忙忙自己的事情。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楚青夜忽然抬头望着苏倾烟的背影出声问道。
“嗯?”苏倾烟停下脚下的速度,回头看着楚青夜脸上认真的神色,美眸中闪过诧异的神色,一道精光从她的眼角悄无声息的溜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楚青夜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瞬间被她点燃,疾步走到苏倾烟的面前,疾步而来的风扑在她的身上。
苏倾烟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做防备状:“你,你要干什么?”
“回答我问题。”楚青夜执着道。
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杀意,苏倾烟这才将举起的双手放下来:“要我告诉你也行,但是,有条件。”
“你居然敢跟我提条件!”楚青夜怒目圆睁,心里有种掐死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