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苏倾烟偏着脑袋,仔细打量着那人。
男子在她好奇目光下扭过头,冲她温柔一笑:“怎么?梁悖一别,乔姑娘就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在下了?”
“你,你,你不是……”
见她半天交不出自己的名字,男子亦正亦邪的俊颜上顿时笼罩一层黑色的云雾,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自己的名字:“子悦!”
闻言,苏倾烟恍然大悟,双手抱拳作揖,冰冰有礼道:“子悦兄!”
“哼。”
子悦却不吃她这一套,修长的手端着手中的酒杯放在唇边浅酌了一口:“乔姑娘答应与我一同参加商会,食言放了我的鸽子不说,害我在那里苦等一日,你说,此事怎么算?”
“临时有事,没来得告知子悦兄,您莫怪!”苏倾烟含糊其辞的解释道,随即走至子悦对面的软垫上坐下:“子悦兄泽怎喜欢深夜宴客?”
竟然知晓她在百花楼,跟甚者,从她离开别院开始就已经被他的人盯上。
早就知他身份不简单,却不曾想如此明目张胆,敢在牡丹楼掳人。
子悦抬眸在苏倾烟好奇的小脸上瞥了一眼:“刚到京城,闲来无事!本公子初到京城,还望乔姑娘多多关照。”
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苏倾烟眼皮子往上掀了一下:“子悦兄有话直讲,我将夫君还等我回去呢!”
闻言,子悦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穿她的谎言,直言道:“裳家这杯羹,在下想跟楚凌翌一起分。”
他想挡她的财路?苏倾烟拧着眉头,看子悦的眼神多了几分防备和警惕。
“你只需将这话带给摄政王便是!”子悦见她不出声,紧接着补充道。
苏倾烟快速的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勾唇浅笑:“子悦想分这一杯羹,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势力,别一口噎死了,反倒得不偿失!”
“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来显得格外的爽朗,可却听得苏倾烟浑身颤栗。
暗自反省,难不成,她刚才说的话有问题?
子悦收敛起笑声,一脸正色道:“这个你们大可放心。”
言罢,他伸手从袖口中摸出一块镂空的白玉递到苏倾烟的面前:“将这个交给楚凌翌,他看后自会明白!”
苏倾烟见那玉通透,乃是玉中极品,价值不菲,她的眼中露出精光,伸手从他的手中将玉佩接了过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会帮你问的。”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门的方向,张开好看的嘴唇问:“我可以走了吗?”
“来人,送她回去。”子悦出声命令道,声音平稳如丝,极为悦耳。
刚才带苏倾烟前来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倾烟攥着手中的玉佩跟随着子悦的人离开府邸。
回到王府,苏倾烟刚下马车,就看见门口红色灯笼下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子,红色的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刀影上红色的柔光,将他立体的五官衬托的愈发明朗。
见他面无表情,摆明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苏倾烟有些心虚的低下头,磨磨蹭蹭的走到楚凌翌的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实在没有胆子敢直视楚凌翌的眼睛。
楚凌翌一身青衣,负手而立,垂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头顶的秀发,沉声问:“去哪里了?”
“去……去牡丹楼了!”苏倾烟是硬着头皮如实交代。
“哼。”
还算老实!
楚凌翌冷哼一声,眼角的光芒目送那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稍抬了下颚,沉稳的声音多了几分厉色:“方才送你回来的人不像是牡丹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