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他出了宫,就那么不迫不及待的投奔楚凌翌的怀抱。
当真以为他如此好欺负?
“她也玩够了,是时候回宫待着。”南翎樾薄唇为启,将已将咬住鱼钩的鱼拉起来,将其取下放在一旁的盆中。
“是。”
这阿苏姑娘得罪谁不行,偏生得罪殿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近日邵安城热闹,楚凌翌和染玉天未亮就出了门。
苏倾烟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荡秋千,数着太空划过的鸟。
她倒是想出去溜达,可,这里不是姓楚的底盘,她也不敢太过放肆撒野,丢了小命不划算。
正在她昏昏欲睡之际,一坨带着温度的东西从天而降,正中苏倾烟的脸颊。
她伸手一摸,沾了一手的鸟屎!
“啊!”
苏倾烟噌的一下从秋千上起身,仰起头望着头顶飞来飞去的鸟儿,气得心肝直颤:“臭鸟,竟然敢拉屎本姑娘的脸上,看我今天不把你们一锅炖了!”
她擦掉脸上的便便,转身跑进房中,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弹弓出来,在地上捡了一大把石子冲着头顶胡作非为的鸟一阵攻击。
刚才还嘲笑她的鸟顿时像下锅的饺子咻咻的往下掉,摔在地上还没死,蹬着一条小腿一颤一颤抽搐,翻着白眼。
苏倾烟走过去拎着它的腿捡起来,气呼呼道:“欺负我?我让你知道知道欺负我的下场。”
黑衣人悄然入府,差点被院子里传来的香味馋出了口水。
谁,谁大白天吃好吃的?
闻香到了后院,正好看见苏倾烟蹲在火堆旁烤肉,黑衣人心下一喜,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这么快就让他找到人了!
什么叫乐极生悲,黑衣人很快就领悟到。
他抬脚朝苏倾烟走去,却不小心踩在绳套上,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被绳子倒掉在树上,几根粗壮的木头桩子猛的袭来,吓得黑衣男子花容失色,连忙躲闪。
等他被折腾得够呛,苏倾烟不慌不忙的从低声起身,嘴里叼着肉,抬起双手在半空中拍了一下。
还在左右摇摆的木头桩子瞬间停下来,咚的一声掉在草地上。
黑衣男子暗自松了口气,缓缓地抬起下颚朝苏倾烟看去。
那女子穿着芍药红的交叉抹胸裙褥,黑色披肩的头发只用两根简单的簪子束在头顶,油光水亮的小嘴咬着半只烤熟的鸟肉。
长相一般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不修边幅,
三哥怎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苏倾烟将咬在嘴里肉拿下来,脚步悠闲的走到黑衣男子的面前,娇小的身子稍稍前倾仔细打量着来人。
唇红齿白,面相俊逸,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好,好可爱的小正太!
哪里掉下来的!
苏倾烟忍不住伸出双手捏着他的脸腮:“小屁孩,你是谁家的?怎么跑姐姐这里来了?”
身手还不错,就是江湖经验不足,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娃儿!
“你说谁小屁孩?我是谁家的跟你有关系吗?还有,你才多大,凭什么认为比我大?”少年气呼呼的吼道,许是太生气的缘故,脸腮绯红,跟抹了一大把胭脂粉似的。
“哟,小脾气很大嘛!”苏倾烟俏皮的伸手在他的鼻子上捏了捏,甚是无害的笑弯了一双桃花眼:“如果你不是正经人家的小孩,就凭你私闯民宅之举,姐姐我只好把你送官府衙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