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老者的面前蹲下来,双手托腮,黑亮的眼眸望着他:“什么事?”
国师睁开闭着的眼眸,伸手从袖口中取出一只短笛:“为师答应皇帝要治好一人的病,但此病需要一位药引,为师此行也是为了寻找药引,在这之前需要有人在他病发之际吹响此笛,抑制他暴躁的情绪。”
“你……想要我去?”苏倾烟试探的问。
皇上的嘱托?看来这个病人的身份不简单呀!
苏倾烟若有所思片刻:“那我有什么好处?”
国师盯着她看了片刻,重重的吐了口浊气,语重心长道:“徒儿,为人不可如此势力!难道你忍心看到一个孩子被病痛折磨而坐视不管?”
“少来!”苏倾烟摆摆手,眼神鄙夷的瞧着一本正经讲道理的老头:“昨日我分明瞧见皇上给了你两箱金子,你要不势力,给我得了!”
“……”怎么连这都被她瞧去了?
国师还未来得及感慨,便瞧见苏倾烟黑亮的眼眸中算计慢慢,大抵是惦记上那两箱金子。
“那是买药用的钱财。你休要动邪念。”国师沉声将她萌发的算计掐在萌芽中。
“小气鬼。”苏倾烟小声的嘟哝道,甚是无趣的从地上起身打算离开。
“若是治好了那人的病,皇上自会嘉赏你。”国师出声叫住她。
苏倾烟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跟皇上讨要东西?
那跟在老虎嘴边拔毛有什么区别!
翌日。
苏倾烟将她那二十四个师兄挨个搜过了一边,背着一个青花的包袱屁颠屁颠的去了皇宫。
太监引着苏倾烟来到朝华殿门前,便止住了脚,推到一旁恭敬弯着腰:“苏姑娘,您进去吧,殿下在里面!”
苏倾烟忍不住扬眉,这个殿下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让着小太监惧怕如斯!
她迈开脚走进殿内,抬眼望去,偌大的宫殿内空空如也。轻纱飘荡,别有一番寒意袭来。
“嘶”
异样的声音传入苏倾烟的耳中,嗖嗖的声音让人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倾烟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身后的东西愈发靠近,骇人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上,像是随时都能将她吞噬一般。
在那危机一刻,苏倾烟伸手拔下手中的金钗朝猛然转身,朝那东西刺去。
当她转身的瞬间,便看见一条两米多长的舌站立与她一般高,张大了嘴阴森森的凝着她,嘴里吐着的信子随时都能挨着她的脸。
一人一蛇对视片刻,苏倾烟将手中举起的金钗插入发间,激动的大叫出声:“哇,好可爱啊!煮了炖汤太可惜了!来,让我摸摸!”
那蛇虽然身材浑厚庞大,但是通体雪白,白到发光,那双眸子竟然是蔚蓝色的,清澈透明跟宝石一般。
大白蛇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不敢不怕它,还敢对它动手动脚,懵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柔软的身子很快将苏倾烟缠在一起,打算勒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哪曾想,苏倾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生鸡蛋,拿着在大白蛇的眼前晃了晃。
大白蛇的眼睛顿时被她手中的鸡蛋吸引了注意力,张口就去咬。
一身黑衣的少年从外面进来,便瞧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宠物竟然被那女人用一颗鸡蛋当猴耍!
少年顿时脸色一沉,低声骂道:“蠢货,还不过来。”
大白蛇听到少年的声音,在鸡蛋的迷惑下逐渐恢复理智,凶神恶煞的瞪了苏倾烟一眼,随即灰溜溜的躲到少年的身后。
苏倾烟回头,便看见粉雕玉琢的少年逆光而立,神情冷峻叛逆。
“呀!是你啊!”这世界真小!居然这么快又见面了!
“哼。”少年冷哼了一声,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苏倾烟的跟前,拿眼瞧了她一眼:“你就是国师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