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枣红色元宝绸缎盘扣长袍,相貌富态的国公国舅爷品着杯中的顶级大红袍,沉声问:“货都准备妥当了?”
“您放心,一切准备就绪。”身旁的男子谄媚的回道。
“芜鄙怎么还不回来?”国舅爷呷了一口茶,略有不满的问。
男子连忙弯下腰:“算算时辰,应当回来了,莫不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国舅爷您莫急,再等等看!”
“下午若是还未回来,就派人去找到。”国舅爷出声吩咐道,静默片刻,眼角闪过一丝冷血:“若是出了事,你应当知道怎么做?”
“是。小人明白。”男子点头哈腰道。
这时,一个小厮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进来:“国舅爷,大事不好了,大皇子来了!”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找打是不是!”男子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国舅爷冷哼一声:“府里的奴才都这般没规矩吗?打一顿扔出府去,本舅爷看着碍眼!”
“是是。”男子连连点头应道,连忙招呼一旁的人把冒冒失失的小厮拉出去棒打一顿。
待人走后,男子才试探性的问:“国舅爷,您说,这大皇子此时前来有何要事?”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有什么大事?”国舅爷嗅之以鼻的冷哼一声,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好巧不巧,他这大逆不道的话就赶巧被闯进来的南淳阁给听见了,冷嗤道:“怎么?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大皇子,是入不了国舅爷的眼了是吧!”
熟悉的声音如雷在耳,国舅爷脸色一暗,赶紧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低头赔笑:“大皇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南淳阁看他讨好的笑容愈发觉得恶心,他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既然国舅爷不待见本皇子,那本皇子就长话短说!”
“大皇子这话就误会了,我哪有不待见您的意思,我刚才是在骂那不懂规矩的奴才呢。”
“好了!”南淳阁扬起右手打断他的话,随手将一个枣红色的匣子放在黑石木的桌上“国舅爷,当初可是说好的,你我合作做买卖,利润五五开,我倒不曾想,国舅爷竟然拿废纸来糊弄本皇子!仗着皇后是你姐姐,就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了不成?”
“废纸?”国舅爷一头雾水,不明就里的问。
南淳阁将盒子砸在国舅爷的脚边,盒子里的白纸从盒子里滚出来洒落了一地。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昨日你让人给本皇子送去的红利!”南淳阁没好气的骂道:“不想合作,国舅爷早说便是,何必做这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这,这不可能,昨日我让人送过去的分明是银票,怎么会变成白纸!”国舅爷解释道:“这绝对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本皇子调换了银票,故意来找你的茬不成?”南淳阁一拍桌子,豁然从椅子上起身:“看样子国舅爷是容不下本皇子,无妨,以后的路还长,我们走着瞧。”
敢如此戏耍与他,看他怎么收拾他!
南淳阁一甩袖袍,带着人怒气冲冲的国舅府。
男子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白纸:“国舅爷,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
国舅爷沉思片刻,冷静道“我进宫一趟,你派人盯着南淳阁,别让他干出什么蠢事!”
“是,小人这就去。”男子应着,急忙去办此事。
国公府外。
趴在墙头的南睿晟目送南淳阁离开后,扭头看着身旁的女子“你就断定我大皇兄会跟国舅爷翻脸?”
“大皇子有勇无谋,行事冲动,得了假银票,定然怒火烧心,跟国舅爷撕破脸皮本就情理之中!”接下来,好戏才开锣。
苏倾烟低头看了看身下三米高的围墙,用胳膊肘在南睿晟的手臂上撞了撞:“你先下去,接住我!”伍九文学ujiuen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