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你竟然会放乔音那个女人回到楚凌翌的身旁。”这不像是樾儿的作风。
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绝不会拱手送人。
更何况是他看上的女子!
南翎樾勾起唇角“鸟儿关久了也该放出去飞一飞。”
他若是想将她变成金丝雀,和天下所有的女子一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甯熙儿看着他眼中玩味浓郁的眼神,是越发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出声提醒道:“我不管你喜欢谁,切勿耽误正事!”
“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南翎樾出声安抚道,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我正好趁楚凌翌回雍崇这段时日好好布局。”
他和楚凌翌之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除掉一个人!
楚凌翌回府休养了几日,气色好了很多,备好了行礼便回了雍崇。
他们的马车刚入京城大门,一男子骑着马来到他们的面前:“王爷,丞相在德安居摆了席,让您过去赴宴,替你接风洗尘。
“这赴的鸿门宴吧!”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殷陌初正好奇摄政王的马车内怎会有女子,只见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掀开车帘,露出一张清秀灵动的脸,笑吟吟的望着他。
“原来是王妃!”殷陌初客气道,坐在马背上抬手朝苏倾烟拱了拱手。
“殷大人别来无恙!”苏倾烟笑着打招呼。
他们很熟吗?殷陌初疑惑的看了苏倾烟一眼,只当是她是自来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王妃请吧!”
苏倾烟回头对马车内阴沉着脸的男人商量道:“小梵梵难得慷慨一回,我们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想去?”楚凌翌张开好看的嘴唇,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唇齿之间溢出来。
苏倾烟点了点头:“嗯。”
“去德安居!”楚凌翌出声对马车吩咐道,宽大的手掌扣在苏倾烟纤细的手腕上,用力将她拉回马车内。
苏倾烟被他这一拉,整个人跌倒在他的怀中,等她回神,已然坐在楚凌翌的腿上,她笑弯了眼眸,细长的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我让他吃了个哑巴亏,他这口气总是要出的不是?”
“他本就打了应允的意思,与你何干?”楚凌翌嗤之以鼻。
“以小梵梵那小心眼的脾气,断然是要在此事上计较的,你若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苏倾烟黑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楚凌翌。
楚凌翌才不上她的当:“王妃要去赴宴,去就是了,本王没有异议。”
见他神情镇定,她美眸中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你就不好奇我找他何事?”
“王妃想要本王知晓自然会说!”楚凌翌冷静道。
左右就是不上苏倾烟的当,不过心下去却好奇,她这千方百计的蛊惑他,不知是和用意。
苏倾烟拿他没辙,顿时了没了兴致,将头依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懒洋洋道“到了叫我!”
楚凌翌温柔的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
马车抵达德安居,马夫夜辰出声提醒道“王爷,到了。”
苏倾烟从楚凌翌的腿上起身,脚步轻快的从马车上跳下去,看得楚凌翌心下一紧,生怕她摔了。
他紧忙下车,凌厉的眸光从他狭长的鹰眸眼角折射出去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摔了可如何是好?”书吧达shubaa
“我又不是瓷娃娃,怎么可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