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烟立马变怂,乖乖的低下头:“要是师傅在就好了!他老人家要是在,肯定有办法!”
“师傅云游四海,上次见他还是三年前,你让我上哪里去找他?”花无翎没好气的剜了苏倾烟一眼,将手中的盖子放回药罐上,手中的扇子扇着炉子里的火。
苏倾烟将一根晒干的冬虫夏草放进嘴里嚼着:“要不,以毒攻毒试试?”
花无翎闻言,冷笑了一声“你若想让他死的快点,大可以试试!”
“此话怎讲?”都不给她试一试,这知不行?
“他的病是打从娘胎里带来的,你怎么个以毒攻毒法?就算着法子可行,你知道他这毒是怎么配置的?稍有差池,还不如现在给他一刀,立马送他去阎王殿见阎王算了!”花无翎没好气的数落道。
“……”师兄说的在理!
毒用药讲究,不是一般人能配置出来的!
“我还没死呢,你这女人就想着用毒药谋害我!”少年低沉温怒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
苏倾烟抬头看着只穿着中衣就出来的少年,几步走到他的面前“本就身体不好,怎么还不穿衣服就出来?真要冻出个好歹,你让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花无翎在苏倾烟停顿的瞬间竖起了耳尖,微微眯起眼眸:刚才她想说的,肯定不是父亲二字!
不是父亲,是父皇!
他猜的肯定没错,这个小孩儿是皇室的人!
北冥皇室的人!
这个认知让花无翎吸了一口寒风,皱着眉头,眼神复杂的看着炉子上烧得咕噜咕噜响的药罐!
他缓缓地扭头僵硬的脖子,看着苏倾烟小跑着回里屋拿了厚实的袄子给南睿晟穿上。
“我不喜欢这种花里花俏的袄子,换一件!”南睿晟看着身上的衣服,一脸嫌弃的喊道。
苏倾烟将手中蓝底红花的袄子紧紧地套在南睿晟的身上,活生生将他包成了一只粽子:“你懂什么?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又结实又暖和,走出去就是街上最靓的仔!”
“噗”
花无翎看着吵闹的两个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苏倾烟抬头望着他:“师兄,你笑什么?你要是喜欢,我待会儿让人给你赶制一件,也当是师妹的一片心意,如何!”
“师兄谢过你的好意!”感谢的话就差从花无翎的牙缝中磨成粉末吐出来,强势拒绝的态度不容任何人抗拒。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以后可别后悔!”苏倾烟给南翎樾系好最后一颗盘扣,拉着他走到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下“给我把药切碎!”
闻言,南睿晟错愕的瞪圆了眼珠子,伸手指着自己:“我是病患,你让我帮你切药?”
“对啊!你也要适当的锻炼锻炼,对身体有好处!”苏倾烟语重心长的劝道。
“胡说八道!”南睿晟一脸嫌弃的拿着刀胡乱砍着药,就跟和它有深仇大恨一样!
“我听说你那个妹妹最近总缠着卫景晨?”花无翎问。
苏倾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你可真行!”花无翎无语的摇头,他本以为她那日只是随便的一个念头,没曾想竟然动真格的!
“萱儿虽然性子耿直了一些,为人不差,论身世背景,绝对配得上你的卫兄!”难得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自然不能让肥水流到别人的田里去!
花无翎甚至她的性子,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借口“你是嫌乔四小姐整日缠着你烦得慌,才甩给卫景晨的吧!”
额……
被道破的苏倾烟低着头,避开花无翎得意的眸色。
他说什么,她听不懂!
“卫兄若是知晓是你干的好事,估计得恨死你!”要知道,卫景晨生平最讨厌别人缠着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