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扉听到她的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莞尔笑问:“姑娘此话当真?”
“你敢娶,我就敢嫁!”他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她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拿自己的终生幸福作赌!
秦扉拿着斗篷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了些:“在下有一问,兰戈姑娘和曲妙菱是何关系?”
曲妙菱是暗门的人,他们又熟识,看来此女的身份跟暗门脱不了关系。
曲妙菱!
秦扉该不会知晓她的身份了吧?
凝重的心思从苏倾烟的心头环过,她抬手抚了抚发梢的祥云金步摇:“您是说曲小姐啊!我和她是闺中密友,将军该不会是爱妙菱,我奉劝将军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啊,我们家妙菱很快就会嫁给二皇子,你,没戏!”
“只是闺中密友?”秦扉冷声问,锐利如钩的眸子直视着苏倾烟的眼睛。
苏倾烟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眸子太过干净,以至于秦扉从她的眼里寻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他垂眸掩下眼底复杂的神色:“兰戈姑娘还是少和曲小姐来往稳妥。”
“为何?”苏倾烟歪着头,一脸困惑的望着他。
这家伙,刚刚是在关心他吧?
秦扉欲言又止片刻,蹙着眉,耐心不是很好道“把我的话记着就行!哪有那么多问题?”
有趣!苏倾烟面纱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抬手指着还趴在地上的马问“那这匹马将军还要不?”
秦扉从怀中取出一袋子银子递到苏倾烟的面前“我买!”
苏倾烟笑着收了银子,又逗留了半日才和秦扉回去。
是夜。
被烛光笼罩的厢房内茶香四溢,苏倾烟裹着白色的斗篷坐在火炉旁。
炉子上放着一块网格的铁板,铁板上烤着切成块的年糕,胖嘟嘟的年糕在火的炙烤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卜的一声,年糕胖乎乎的肚子在高温下爆开,苏倾烟伸出纤细的手拿起来沾了熟黄豆粉和蔗糖,放在口中咬上一口,满脸的满足。
忽略屋子里幽怨的寒光,一切皆美满。
苏倾烟被那眼神看得实在有些难以下咽,她回头朝那人看去。
见她终于肯搭理他,焰九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我花了三千雪花银买的马,门主好会买卖,区区五十两碎银就给卖了!”
“人家是将军!”苏倾烟好心劝道。
焰九眯了眯眼眸,嗜血的眸光从他的眼角飞出去,只叫人腿肚子发软。
苏倾烟咬了口手中的年糕,道“我特意让人从西域弄来好几匹汗血宝马,本想着给你……”
她的话一顿,一脸为难:“既然你不要,也就罢了!”
汗血宝马!
焰九温怒的眼眸瞬间一亮,斜眼捕捉到苏倾烟脸上刻意刁难的神色,将头扭到一旁“门主给了,属下不收着,传出去有损门主威名,所幸那马场大得很,就放那里,属下代为保管罢。”
傲娇鬼!苏倾烟美眸一掀,低下头继续吃年糕。
“门主又给九爷好东西了?可真叫人眼馋。”来人取下头上的斗笠,笑吟吟的从外面走进来。
苏倾烟头也不回的问“你的身份是何时暴露的?”
闻言,曲妙菱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寒风吹散,朝焰九投去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