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倾烟否认,眼底藏着几分底气不足。
楚凌翌敛去眼底的笑意,伸手将她纤细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苏倾烟眼眸上又卷又翘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我……”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楚凌翌出声打断她的话。
要不是捕捉到他眼底黯然的神色,苏倾烟还真就信了!
她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挨着楚凌翌的身旁坐下,将小脑袋靠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本来还想告诉你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
楚凌翌垂眸看着苏倾烟头顶上乌黑的头发,他刚刚是不是又被她算计了?
他伸手捏着她尖瘦的下颚,低头在她粉润的嘴唇上落下一吻:“狡猾的小狐狸!”
她不说,他就查不到?
“不敢当!”苏倾烟笑吟吟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
暗门,阁楼。
一抹黑色的身影轻而易举的闯入阁楼,她警惕的眸光在四周环伺了一圈,确认无人后,开始在博古架上开始翻找自己要找的东西。
找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她终于在一个古董花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心下一喜,立即放入怀中,打算抽身离开。
“咯吱”
安静的藏物阁内忽然传来异样的响声,黑衣女子顿时浑身紧绷,神情警惕的看着四周。
“咻咻”
几支利箭划破空气而来,黑衣女子凭高超的武艺避开那些暗器。
此地不宜久留,为了不惊扰到暗门的人,她必须尽快离开。
当她走到门前,莹白的手刚刚放在门栓上,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方白色的手帕捂着嘴巴。
黑衣女子看着来人,眼眸中露出惊恐的神色“浪里白!你不是死了吗?”
浪里白走到黑衣女子的面前,将捂着嘴巴的手帕拿开:“大爷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
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黑衣女子忽然恍然大悟:“是门主!”
她不让他死,总有办法从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救走!
“现在明白未免太迟了些!”浪里白啧啧咋舌,伸手摘下她脸上的黑色面巾:“门主猜的一点都没错,内鬼就是你!”
身份被识破,女子的脸上并未露出惊慌的神色:“焰九呢?”
既然知道她是内鬼,她以为,门主会让焰九来捉她现行,而不是浪里白!
浪里白缓缓地站直身子,将浪里白的话如实转告“九爷说,他不想看你狼狈的样子,就不来了!”
“呵……”女子苦笑出声,眼中无限悲凉。
“来人,将她关进地牢!”
浪里白的话音刚落,几个人从外面进来,将瘫软在地上的女子拖走。
等他们走后,浪里白弯下腰将从女子身上掉出来的信捡起来,原封不动的放回去,随后锁了门离开。
一切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淹没在浓浓的夜色中。
秦扉消失的第六天,邵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贴着他的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