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处,她手中的剑无情的插进上渊谨离的胸口,连带着血拔出来,一步一步的靠近苏倾烟,举起手中的剑指着她:“既然你赶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楚凌翌眯了眯鹰眸,寒光乍现,抬手将甯熙儿手中的剑震飞出去。
甯熙儿不甘心从身上抽出备用的剑,刚向前走一步,身子徒然静止,她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穿透自己胸口的剑,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剑折断,反手扎进身后的身体内。
而更狠的是上渊谨离,他在甯熙儿出手的瞬间抱住了她,那断剑穿透两人的身体,两人纷纷倒在地上。
“你……哇!”甯熙儿刚吐出一个字就吐了一口黑色,难以自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下毒!”
上渊谨离紧紧地搂着她,气若游丝道:“我说过,就算死,你也要给我陪葬!”
这爱情观让苏倾烟瑟瑟发抖,后怕的躲到楚凌翌的身后。
南翎樾摆脱缠着他的黑衣人匆匆赶来,看见拥在一起的两人一愣,大步跑上前,刚要开口喊她,甯熙儿用最后的力气打断他的话“三皇子,可,可是来参加婚……婚宴!”
那话刚说完,便断了气!
就算她死了,也不能暴露南翎樾跟她的关系!
南翎樾生生的止住了步伐,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失去性命,却无能为力。
他缎面金丝绣纹的袖口下修长的手兀自握紧,修剪平整的指甲用力掐着手心,迈开步伐一步一步朝她走去,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口吻问:“这是,怎么回事?”
甯熙儿的手下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此人忽然冒出来,杀了……郡主!”
“他是谁?”南翎樾不认得自人,也不知此人和甯熙儿的之间关系,拧眉问。
“上渊谨离!”属下冷声禀告道。
上渊世家!
南翎樾心头一窒,你们杀我最亲的人,我要你们上渊世家血债血偿!
得到消息赶来的官兵一看眼前的情形立即愣住了。
大婚之日,郡主被杀了!
这让他们如何回去复命!
领头的官差硬着头皮询问了情况,好生安置甯熙儿的尸体,按部就班的彻查突然出现的男子的身份。
阁楼之上的一双眼睛猩红的凝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迎风而立:“你为何钟爱于甯熙儿?”
“你放开我!”若不是被点了穴,秦扉真想摘了蓝清尘的脑袋,他何其残忍,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他未过门的娘子被人杀死却无能为力。
“回答的我问题,我就给你解穴。”蓝清尘望着甯熙儿的尸体被人抬走,这才转身看向被困在椅子上的秦扉,冷清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隐忍。
秦扉仇视的目光落到蓝清尘的身上:“当年是我对不起她,我理应对她负责。”
“负责?”蓝清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三年前,甯熙儿并未去过边境!你怎与她有肌肤之亲?”
他的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砸在秦扉的头上,瞬间脑袋空白:“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
“她五年未出雍崇,跟你有肌肤之亲的女子不过是她手底下易了容的女子,离开你以后,那女子早已惨死在甯熙儿的手中,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她甯熙儿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