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阳连忙拒绝道:“那怎么行,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完,白煜阳快速的冲出了雷渤的房间,他断定,雷渤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无地可去的白煜阳只能默默的来到了自己房间门口,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开了门。
然而,房间的灯竟全部熄灭,洗澡的木桶中也不见飘飘的身影,白煜阳暗道不妙,这家伙该不会轻生了吧,赶忙取出火折子将油灯一一点亮。
房间亮起后便听见了飘飘的抽泣声,闻声看去,只见飘飘蹲在房间的角落里已是哭成泪人,用一副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白煜阳,这不禁让白煜阳生起了怜悯之心。
“你……”白煜阳欲言又止。
飘飘扁了扁嘴,擦去那如珍珠般大的泪珠,飞快的扑进白煜阳的怀里……
白煜阳叹了口气,看来只能顺从她了,眼眸微动,飘飘便陷入了幻境,在幻境中,她与白煜阳发生了男女关系。
看着赤身在床上翻滚的飘飘,白煜阳走到房间的角落席地而睡,彻夜难眠。
清晨,白煜阳早早站在了窗边,假装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不久后满脸春色的飘飘也醒了,穿上了衣服悄悄的来到了白煜阳身后。
“你醒了?”白煜阳头也不回的道。
飘飘:“嗯,想不到您昨晚那么厉害……”
白煜阳愣了一下,撇了撇嘴,他在幻术上的造诣早已是炉火纯青,对付这种灵力稀薄的普通女人还不是随手拈来?
飘飘继续道:“可是您真够粗心的。”
白煜阳:“什么意思?”
飘飘笑道:“您就不怕我怀孕了赖上你么?”
白煜阳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飘飘:“怎么不可能?昨晚您可是……哈哈,骗你的啦,我会吃药的,绝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白煜阳皱眉:“不用吃药。”
“为什么?难道您不怕?”对此,飘飘非常不解,莫非这个一直拒绝自己的家伙要对自己负责?
白煜阳急忙转身:“因为……”到嘴的话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总不能告诉飘飘自己对她使用了幻术,而昨晚的一切都不过是假象吧。
正当白煜阳在想如何向飘飘解释时,只感觉嘴唇传来一阵柔暖,猛然睁大眼睛,不知何时,飘飘已是踮起脚尖将娇唇与白煜阳的嘴唇碰撞到了一起。
点到即止,飘飘撤了回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真可爱!”完,如同燕子一般跑出了房间去为白煜阳打水洗漱,嘴里还不断的哼着歌。
白煜阳怔怔的站在原地,良久后方才吐出一句话:“我的初吻……没了?”
洗漱完毕之后,在白煜阳的百般劝阻下飘飘终于答应了不会再强求白煜阳用玉湖的特色进食,二人草草吃过早餐后便来到了雷渤的房门口。
房内依然持续着厚重的喘息声,白煜阳摇了摇头,打心底佩服雷渤的持久力,随后挥了挥手,示意飘飘不要打扰他们,带上飘飘乘上马车赶往赌场。
一早,赌场里已是聚集满了赌徒,当白煜阳刚进入赌场就被赌桌旁的青年男子看见,后者深吸一口气快速跑过来,面带微笑道:“梦少爷,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白煜阳:“怎么?我不该来么?”
青年男子:“当然不是,您可是我们的贵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白煜阳轻佻道:“哦?那我们先玩两盘?”
青年男子心头一紧:“额……梦少爷可真会开玩笑,以您的身价与赌术,我岂敢做您的对手?能做您对手的,恐怕只有赌场内部的那些赌界强者了。”着,朝飘飘眼神示意了一番。
飘飘见状,急忙拉着白煜阳的胳膊摇晃着娇声道:“是呀梦少,这种家伙怎么配做您的对手呢?我们还是去里面看看吧!”
白煜阳冷笑一声,暗自摇头,看来在这里,果然不能动用真感情,当然,白煜阳也不是翻脸不认饶人,毕竟在飘飘的眼中,自己也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就去里面看看。”随后突然想起什么,问向青年男子:“那里面是怎么玩的?”
青年男子:“里面属于自由活动,可以与其他的客人开展各种赌博项目,规则与赌注由双方自己定,但获胜者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给我们赌场。”
白煜阳:“你们倒真不吃亏。”完,白煜阳带着飘飘朝里面走去,赌注由自己定?也就是赌注不仅仅只是钱了,这对于只想得到剑族族人消息的白煜阳无疑是个好消息。
看着白煜阳的身形渐远,青年男子露出了阴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