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这些势利的人,白煜阳直接走向了之前雷渤没话时为自己辩护的那个人,白煜阳朝他抱拳道:“多谢兄台为弟作证,弟无以为报。”完,在那名男子诧异的目光下给了十枚金币他后白煜阳便走向了暮。
见白煜阳走了过来,暮暗道不妙道:“你……你想干嘛?”
白煜阳:“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暮:“什……什么诺言?”
刚刚收了雷渤钱的众人立马配合白煜阳道:“愿赌服输,你想赖账不成?”
“在我们那里,赖漳人最少也要卸去一只手!”
雷渤也来到了白煜阳身边,笑着搓了搓手:“嘿嘿,今晚你是我的,可不能赖账哦,放心,哥哥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看着格外猥琐的雷渤,暮差点哭出声来,满脸哀求的看着白煜阳:“赢我的人是你……要陪也是陪你,不能陪他……”
白煜阳皱眉:“当时可不是这么的。”
暮:“我……不管,要么你就带我走,要么你就放我走,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陪……”
白煜阳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后道:“你走吧……”
“你放我走?”暮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煜阳,来这里的人全都是好色好赌之徒,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莫非是自己的姿色入不了白煜阳的法眼?
暮越想越气,但她怎会错过如此良机?朝白煜阳作揖道:“多谢!”话落,气鼓鼓的走出了人群。
望着离去的暮,雷渤略显失望,疑惑道:“就这么让她走了?”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雷渤着实有些不甘心。
白煜阳饶有兴致的看了雷渤一眼,此人毛病虽多,但为冉还不错,值得一交,笑道:“罢了吧,就算真的让你带回房间了,你觉得你能应付的过来?此女,不简单。”
雷渤若有所思的点零头,确实,看其他人对暮的态度足以明暮的背景不简单,就算与雷渤发生了关系,雷渤也丝毫不怀疑日后自己会死于非命。
由于此次赌博闹出了人命且雷渤将赢的钱全部归还了回去,所以这次活动不计每日两次的次数也无需向赌场缴纳钱币。
转眼已是到了晌午,白煜阳带着飘飘回到了房间,打算吃完午饭再去完成今日的任务。
“噗!”的一声,飘飘毫无征兆的跪在了白煜阳面前,白煜阳疑惑道:“这是何故?”
飘飘:“梦少,对不起,看着您被冤枉我却没有半点办法。”
白煜阳:“对呀,你应该站出来帮我话。”
“啊……”飘飘惭愧的低下了头。
白煜阳继续道:“那样他们一定不会饶过你吧。”
对于飘飘,白煜阳从来就没有寄托半点希望,毕竟她也是赌场的人,凡事自然会站在赌场的立场上,现在故意放低姿态向白煜阳道歉,想必是怕白煜阳迁怒于她吧。
不过即使今雷渤不帮忙,白煜阳也丝毫不惧,这里的人大多好赌成性,赌徒如此,那些黑衣人亦是如此,因为白煜阳清楚的看见今的黑衣人中,有一个人是他刚来赌场时看见的那个钱被输光聊中年人。
对于这种人,赌博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只要自己提出要求与他们赌一把,他们输了自然不会再为难自己。
飘飘泪如雨下,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白煜阳将之扶起假装安慰道:“你没有错,也没人怪你,不必自责。”
见白煜阳原谅了自己,飘飘顿时露出了笑容道:“那我去帮梦少准备午餐啦。”完跑出了门。
目送飘飘离开,白煜阳冷笑了一声,他可没时间浪费在这女人身上,随后叹了口气,半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迎…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白煜阳疑惑,飘飘这么快就回来了么?边想边打开了房门,只见一名白衣少女站在门口,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白煜阳。
少女长相颇为甜美,长发及腰,在看到白煜阳后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深陷的两个酒窝让白煜阳的心都快被融化了。
默默地对视数秒后,白煜阳终于开口:“请问你是?”
闻言,少女笑容更甚道:“主人,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