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全昆现在对齐啸恭恭敬敬,心里不自觉的想起两人当初打的赌,按理说该叫齐啸爷爷呢,但终归拉不下脸,好在齐啸一直也没再提。
此时,齐啸就像忘了当初的赌约一样,缓声说道:
“以前啊,有对夫妻,在家里待着呢,有客人正好来拜访,丈夫很高兴,赶紧让妻子去准备好酒好菜,而且说来的客人,对自己有大恩。
妻子在做饭的时候,丈夫去帮忙,就问了一句,这人对你有什么恩情啊?
救命之恩,再造之情,就算粉身碎骨,都不能报答恩公的万分之一。
妻子拿起菜刀,对丈夫说,既然如此,不如就杀了他!”
在场的几个人,神色各异,有的觉得齐啸是讲错了吧,不是该报恩么,怎么还要杀人呢?文二和武全昆都在生意场上浮浮沉沉,确实眼神复杂,好似听出了深意。
齐啸也不管几个人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丈夫很惊讶,说他妻子,你疯了吧,那可是恩公,妻子神色冷静,没有疯,既然大恩已经无以为报,与其背负着一辈子的良心债,而且,还得随时为这个恩公赴汤蹈火,不如一刀杀了,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故事呢,就这么长,想听呢,也没有了。”
其他人渐渐都明白了,方庆叹口气,开口说道:
“唉,听着好像不可思议,但还真有这种事情发生,老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有些人真的不会心怀感恩,反而觉得怨恨。
就像以前的军阀乱世,有个男医生专攻妇科,很有天赋,后来,有个大帅的姨太太难产,那些接生婆根本没办法,就去把男医生请来。
累了大半天的时间,母子平安,大帅挺高兴,赏下大洋,男医生转身走的时候,大帅反而在身后开枪,直接将医生给杀了。
好多人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大帅却说,那是我女人,让一个人男人接生,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了,还能让他活下去?”
刘月华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恭敬的开口说道:
“齐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是怕我心疼钱,反而会害你。放心,我刘月华虽然娇惯了些,但大是大非看的明白,您是我丈夫的救命恩人,我们只会感恩戴德。”
说起话来,刘月华还有些尴尬,怎么说是救命恩人,好似就像在讽刺一样,但是,真没有害人和看不起齐啸的意思啊。
齐啸摆摆手,耸耸肩。
“我倒是没这个意思。不过呢,我师傅那个死老头子,给我定下过规矩,诊费谈好了,就是谈好了,不能因为病人的感激,就巧取豪夺。
胡四海,你说过会给我一百万,少一分也不行哈!至于什么股份,就算了。”
胡四海拍着胸脯,大声的保证。
“齐先生放心,我一会就让人给你送来。知道你喜欢现金,不喜欢转账,我已经让人在准备了。”
刘月华还是不好意思,正要说话,齐啸又先开口了:
“武总,这个故事,你听明白了吗?”
武全昆本来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听到齐啸的话,点头叹气。
“齐先生,我听明白了,要害我的人,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