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老实巴交的大山,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冰冷的光芒。
游正怔了下,反问道:
“你说什么玩意?在开玩笑吧,小爷我什么时候害过金花婆婆?”
此时此刻的齐啸,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
“金花婆婆怎么样了?”
“两个龟孙,还在演!金花婆婆本来好好的,只是不太愿意见人,可是,就在今天晚上,只见过你们和那个小姑娘,就突然昏迷不行,现在小落还在全力救治!
那个小姑娘,就是个普通女子,可不像你们两个龟孙,横的很,不是你们害了金花婆婆,还能有谁?”
游正怒声喝道:
“你是不是有病,从始至终,我们都待在房间外,怎么害金花婆婆?”
齐啸却几声催促道:
“带我去看看金花婆婆,我是医生,你儿子山娃,就是我救回来的,不管金花婆婆现在怎么样,我去了起码多几分机会!”
“猫哭耗子假慈悲!”大山根本不搭理齐啸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龟孙,都是武者,而且你不仅是个医生,还会炼蛊。
老头子我这双眼,没看错过,小落没什么见识,看不出来你们用了什么法子,但算来算去,也只有你们才有可能害金花婆婆!”
“你这是在放屁吗?明明说不出一点证据,却偏偏说我们没安好心。
再说了,你们村子里没有一千人,也有好几百,而且,我们有什么理由害金花婆婆。王八蛋,你这是想给你儿子出气,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呢!”
游正铁骨铮铮,怎么会受这种窝囊气,哪怕面对黑黝黝的枪洞和无数蛊虫,也敢决然反怼,喝骂。
“瓜娃子,龟孙,还在这里不承认。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受过金花婆婆的恩惠,而且,我们都认她是族长,怎么会害她?
这么多年了都没出事,今天晚上你们来了,而且是在见过你们后突然出现问题,不找你们,找谁?”大山说的理所当然。
周边的人更是呵骂道:
“就是这两个龟孙!”
“不管了,不是他们,也是那个女娃子,把他们全部弄死,就完事噻。”
“统统弄死!”
周边的当地村民,群情汹涌,游正横眉冷对,这些人只要敢动手,他就敢给他们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宁可被那些冲上来的蛊虫吞噬,也不可能白白受这冤屈。
齐啸还在尝试着说服大山:
“有些事单纯的去怄气没用,或许我朋友伤了你儿子,让你心里不舒服,但现在不应该去救金花婆婆吗?他们有人见识过我的医术,我去一趟,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糟。”
有几个见识过齐啸救山娃的当地村民,神色间有些意动。
松之咬下牙,劝说道:
“大山叔,要不,让这小子去看看,他还是有那么一手的,要是治不好婆婆,咱们再动手也行啊。”
齐啸没见过金花婆婆,现在无法说治疗不好,就敢给偿命的话,如果这么说了,金花婆婆万一出事,就很尴尬,齐啸终归不是阎王爷,没见过病情下,无法掌控他人的生死。
话说回来,就算救过来,到时候说不定还有误会,估计大山就会所是齐啸对金花婆婆下的手,所以才敢没见面的情况下,就说能救。
皱下眉头,大山神色变得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