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脑子有点毛病。”说着,用手指尖指了一指陵越,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话他是听不懂的,但关于户口这件事情是真的可以解释。”
随即,苏长清故意把自己的眼睛睁大,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希望借此能够博得一点点的同情心。
正在审讯的警察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年纪,面对小姑娘撒娇这一套,自然是受不住,不由得,声音放轻缓了一些,把脸转向了苏长清,问道:“怎么解释你倒是给我说来听听。”
见状,苏长清心中窃喜,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脑海中闪过的一抹灵光,回忆起陵越之前同自己讲过的真正身世。
就这样,开口解释着说:“他这个人从小时候就是父母双亡,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就只有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活到了现在,好不容易长大了这么大,可惜因为没有人管教的原因,所以脑袋不太好使。”
听到此处,警察再看向陵越的眼神中又多了一分惋惜,真是想不到,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竟然会脑袋有问题。
紧接着,又对着苏长清说:“还有呢。”
苏长清愣了一下,又很快的反应过来警察在问什么,于是,继续按照自己刚才编的谎话说了下去,“这不是因为从小就没有人管教的原因,所以,也没有人带他去上户口,这孩子说来也怪可怜的。”
警察带着些许探究的眼神,把苏长清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这个口气听起来怎么像是个老妈子一样。
带着疑惑继续询问:“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呢?你知不知道收留黑户是不被允许的?”
“我是他之前的精神科医生,但是他的破坏力有点大,还不交看病的钱,所以,我就好心的收留他一段时间,也避免它的出去祸害别人。”
“这可不行,没有户口这种事情,还是不行。”
经过了好几轮的谈话,最终,还是苏长清败下阵来,没有拗过那个警察。
定下来的最后结果就是,陵越暂时一段时间要被拘留在派出所,不得外出。
苏长清很是无奈,想要把陵越带走,可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心中焦急,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一天天的,这都是什么破事嘛。”气急之下,口中没有好气的嘟囔着。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陵越出声了。
“医友。”
闻声,苏长清侧头,看向声音来源,快速的走过去。
眼神异常坚定的对他说:“你放心,我会很快把你接出来的。”
这会儿,陵越的心静倒是平和了下来,不像坐车来时的那样焦躁,反而还很轻松的说着,“没关系。”
苏长清叹气,“这件事情有点难办,我得尽快想想办法。”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反正我在这里面待着他们又不会拿我怎么样,我也不会有事的,还请医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