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乖了,我已经很努力地去降低我的存在感,可是啊,那群人就像是死死抓着我不放一样,总有事没事的就要跑过来欺负我一下。”说着,见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我被两个女同学按到了学校的水池里面,那个时候的天气好冷,我的身子就在水里面,我想出来可是我出不来。”
苏长清皱眉,看这夏寂寂的双手缓缓抱住身子,看来,过去的那些事情真的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不少的阴影。
“当时我就在想我为什么要忍受他们的欺负,我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这群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下手?”
越是说到后面,夏寂寂的声音就越是放大,几乎可以用咆哮儿子来形容。
“一开始,我为了维持自己的名声,他们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哪怕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既然这样的话,我又何必再把姿态放低,反正我的名声都已经那样了,没有人会在乎的,无所谓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不再任由他们欺负,我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摁着我脑袋的那个女同学给推开了,我还把她推到了水池里面去。”
见夏寂寂的嘴角又掀起一丝笑容,那笑容里面还带着几分凄凉,更多的是苦笑。
“我在地上捡起了一根棍子,我去打那些欺负过我的人,那天我被老师带到了校长那里,那些人啊,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解释,都认为是我在欺负人。”
“到了后来我也懒得去解释,反正,只要再有人欺负我,我就会拿着棍子去反抗,我再也不想受他们的任何欺负了。”
这一次,苏长清终于是明白了,夏寂寂到底为什么会有如此反社倾向的性格,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在这里。
白白受委屈白白受欺负,受了一年多的时间,换做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会受不了。
“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彻彻底底的从一个受害者变成另一个施暴者,这样,虽然总有人不喜欢我,但最起码我不用再被人欺负。”
苏长清真的是难以想象,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到底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能从那样的恶劣环境之下生存下来。
“我没有做坏事,我只是选择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怎么欺负我,我就怎么欺负回去。”
到这里,夏寂寂终于把自己的故事讲完,这些事情不知道被他憋在心里多久,现在说出来之后,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听完了全部的内容之后,苏长清再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不堪,有同情,有恼火,还有更多种的情绪,旁边的陵越,也同她一样。
紧接着,客厅里的气氛沉寂了一会儿,待到反应过来,陵越率先开口:“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闻声,夏寂寂把目光转向了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你现在的同学没有欺负过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报复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