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莫不是真的在坑他们,下次来的该不会是苏长清的“家长”吧?
莫名联想到这一点,陵越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一圈。
一个人的家长已经够可怕的了,下一次苏长清的家长们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陵越的“家人们”显然也是看到了发呆走神的他,当即就一个手过去控制不住地又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陵越欲哭无泪,他刚才看到消停下来的“家长们”还以为他们不会在苏长清的面前发作呢……说好的家丑不外扬,难道这个时代的人是没这个概念的吗?
“你们还是放过季训安吧。”苏长清也看到了惨遭家暴的陵越,以及他红彤彤的耳朵,知道那些家长给了多大的力气,不由得更好笑了。
“我们也只是因为关系好一点一起学习而已,哪里是早恋呢,您们应该都知道我们的压力有多大,只不过是看着我们走得近一点开开玩笑,什么早恋的传言当然是假的呀。”接收到陵越苦不堪言的目光,苏长清收起了刚才漫不经心的态度,诚恳地解释道。
季训安的父母听到了这样的答案,脸上的表情就从紧张变成了慈眉善目,“那就好,你们现在学习这么紧张,可不要在这个时候谈恋爱啊,要不然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都不好做。”
他们两人的态度也比之前要和善得多,又跟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学习重要和未来挂钩的话之后才不舍地离开。
“你别说,刚才那个小姑娘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知书达理的样子和说话的方式都让人很舒服。”走出了校门,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季父对着季母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谈感情那就是让孩子自毁前途!你还想撺掇我们训安把人追上手?”季母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痒,难道刚才收拾季训安还没觉得满足,想要再揪一次耳朵?
季父看到季母这么强硬的态度,不敢再多反驳了,只能小声说道:“当年我们不就是在学校里面认识的吗……我是怕到时候那闺女被别人追到了,我们训安就没戏了。”
“现在情况还跟当年一样吗?你也不想想,现在的竞争多激烈?全国有多少万人在走高考的独木桥?”季母一句话把季父的话给噎回去。
另一边,因为季父季母两人说话声音太大,完全没有一点掩饰的意思,导致苏长清和陵越两人把他们的话都听得差不多之后,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两人回到班上,一坐到自己的位置,苏长清就想起了刚才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陵越看苏长清这幅模样,再对比之下想起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耳朵,忍不住瞪了苏长清一眼,“你怎么好意思这么幸灾乐祸!”
苏长清听了陵越的话微微收敛了一点,但是一眼就看到了陵越红红的耳朵,想到他刚才悲催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耳朵还在疼着呢!”陵越看到苏长清不断看着他的耳朵不停地笑着,觉得自己开始内火旺盛,捂着耳朵对着苏长清委屈地说道。
苏长清咳嗽了好一阵,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陵越看得出来苏长清还在笑,但是没像刚才那样笑得夸张,只好闷闷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周围的同学都听闻了季训安父母来到学校的事情,现在看着苏长清不断憋笑失败的模样和陵越受气的样子,不由得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陵越当然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情告诉身边的这些人,只能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一些眼尖的人看到了陵越耳朵上的红痕,再猜想一下刚才可能发生的事情,渐渐开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