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陵越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嘴角轻轻抿进去了一点，眼眸微眯，似是在思考。
舞房中沉默了许久，系统留下的任务不断在苏长清脑海中响起，纠结许久，还是不忍的问出了一句：“你一定要出演白天鹅吗不演不可以吗？”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像是问了句废话，事已至此，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又怎么会轻言放弃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静聆就给出了一个预料之中的回答。
“我一定要把白天鹅这个角色演好，我还很小的时候，站在舞台上表演白天鹅就成为了我的梦想，现在，我已经离我的梦想很近了，无论如何，我都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在她说话的同时，双眼之中迸发出来的坚定，令苏长清震撼不已，良久没有出声。
说完了应该说的话，李静聆没打算再继续练舞，准备回家进行调整，为了接下来能够有更好的精力去表演，便起身对着苏长清二人说：“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回家了。”
“你可以吗？不如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她微笑着回答。
待人离开，空荡荡的舞房就只剩下了陵越和苏长清两个人。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时间，苏长清的心中充满纠结。
“先回家吧，路上说。”
“好。”
紧接着，二人相继起身，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舞房。
马路边，昏暗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一高一矮，从背影望去，都带了一点点的落寞。
过了一条街后，苏长清才出声，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刚才在里面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讲？”
实则，陵越是一直在思考关于李静聆说的取眼泪一事。
只听他开口，缓缓的说道：“我在峨眉山研究古书时，古书上面有提到过，炼制长生不老药需要五味泪珠做药引。”
苏长清听后了然于心，“所以，李静聆现在的泪水就是其中的一味药引，是吗？”
“也不一定，有可能李静聆是想试一试，我也是在寻找最后一位药引时，穿越到现代世界的。”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在胡敏家门口偷听的时候，她说只有现在的李静聆才有资格和她谈条件，这个现在，会不会指的就是开始产生执念的意思。”话音落下，眼睛骤然睁大，像是突然间的看开了什么事情。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彼此，眼中豁然开朗，显然，此刻的他们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她是想利用李静聆这样的人，收集他们的泪珠，来完成自己的长生不老药。”上下唇瓣一张一合，苏长清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