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陵越醒来过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梦里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自然是开心的不行,本想笑一笑奈何昏迷太久,嘴唇干的实在不像话,刚一掰开就又血丝冒出。
苏长清急坏了的说:“不要笑,也不要说话,就躺在这里好好休息。”
闻言,陵越用力的眨眨眼睛,很是听话的没有再去笑,不过,手上却有了其他的动作,双手支撑床板,努力的撑起整个身子,起来后,立马把眼前的人抱紧了怀里。
紧接着,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说话时的声音很轻很轻,语气里还藏着正在极力隐忍的情绪。
听见陵越这样说,一直压抑在心中的那些自责开始被无限的放大,扩散。
“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陵越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脸满足的样子,随即,又问道:“你怎么出来的苏长安那边呢?是他把我放出来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叫人不知该如何作答,总归是不能把实情讲出,于是,半真半假,胡乱的说了几句:“是他把我们放了出来,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接着,不管陵越再问什么问题,她都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
由于陵越刚刚醒来,意识还处于比较消散的状态,一时间没有周转过来,没再继续纠结。
接下来,两人在医院住了两天,陵越身上的伤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是他本身不同于常人的体质原因,二是因为这些伤口大多数都是皮外伤,只需要好好调理便可恢复如初。
于是,第三天,收拾东西办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去住。
回到家的当天下午,苏长清在超市里买了不少的食材,想要给陵越做一桌子的好吃的。
以往,两人在家中时,大都是点外卖或者是陵越掌勺,苏长清进入厨房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了。
医院那一头,苏长清请了小半月的假,至于后续还要不要回去上班,需仔细斟酌。毕竟,接下来的日子是准备和苏长安斗智斗勇,一争到底的。
就这样,在家中与陵越开启了一段时间的幸福生活。
两人每天黏在一起,除了上厕所和睡觉的时间,其他的时候基本都处于形影不离的状态,也不会觉得很腻,反而感情变得越来越好。
因为担心出去再遇见意外,所以,苏长清做了一个新的决定,只要是能够在室内进行的活动,就坚决不出去室外,而室外的活动范围仅仅限于小区里面。
这天,两人在家楼下走了几圈,散步回到家中时,陵越突然说了一句:“长清,我感觉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好弱智的问题。”苏长清很是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那就不要离开了呗,不然还能怎么办。”嘴上虽然是在嘻嘻哈哈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心里却被感动的不行。
“好,我以后可就要粘在这里了,赶也赶不走。”
一边说笑着,一边在挑新的电影,近一周的生活大概都是在看电影与作画之中度过,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陵越的教习之下,让苏长清的画功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日子虽然单一,但并不无聊,只是,陵越总是觉得她有事情在瞒着自己,还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