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进宫面圣?”
这下,淮衫确定耳朵没有听错,于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把手背搭在了陵越的额头上。
“是我生病了还是你生病了?”
一听此话,陵越立马急了一下,“大师兄,你怎么能随便诅咒别人生病呢?”
“我说你啊,是不是脑子糊涂了,皇上是什么人,那可是九五之尊,统领一整个国家的人,岂是我等平民随随便便就有资格见到的”
淮衫的一通言语,把陵越说的一愣一愣,心想,给他皇帝老儿治病,连面都见不到,那怎么能叫做治病呢?真是发愁。
使劲的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大师兄,这里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行离开一步了。”
“去吧去吧。”淮衫摆了摆手,看着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正常。
就这样,陵越带着苏长清走出了试药房。
待他们走到了安全区域,苏长清才开口问:“见不到皇上,我们没办法完成任务呀。”
“是啊,可怎么办才好。”陵越面露为难之色。
“这边的路走不通,就只能换个法子了。”
行走间,两人商讨了好半天的功夫,都没有讨论出一个可靠的结果,最后,还是陵越摇摇头:“算了,暂且走一步看一步,总归是会有办法的。”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这天晚上,苏长清在陵越安排的房间沐浴过后,觉得身子疲累得很,便早早地入睡了。
半夜之时,只听见嘎吱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弄出了更大的声响,透过房门吹进来的风,吹在了床帘边,扰的苏长清皱了皱眉头。
一阵脚步声传进耳边,正在熟睡之中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身体没有动作,只有眼珠子朝向四处转了几下,想要看看是否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果不其然,透过昏黄的烛光,看见一道黑影,打在墙面上,正在慢慢的移动着,大脑瞬间就提起精神,鼓起了十二分的气。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第一反应便是有黑衣人来刺杀自己,想不到自己的命运竟然这样凄惨,穿越几天不到,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猛人之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一个花瓶,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黑影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二话不说,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快速的捧起足足有两个人头大的花瓶。
从床板上站起,头顶快要顶到天花板,握紧了手中的花瓶,准备对着来人的脑袋,重重砸下。
就在花瓶与人脑的距离不剩一公分的时候,听见了一名男子的声音响起:“公主,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