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准备了一些爬山的用具,以及在爬山过程中可能用到的东西。
做完了全部的准备,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钟。
躺在床上,其实,陵越的心里对于这一次的单独行动很没有底,以往,无论是做任务,还是去寻找纯净之水,都有苏长清的陪伴。
在现代生活的这小半年,虽然接触了不少先进的科技,但是对于很多的用具还都不是特别了解,免不得会出岔子,再闹笑话出来。
虽然说字条的背面已经给了比较明确的提示,但关于极盛之时还是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地方,不过,从字面上来理解,应该是正午十二点,因为,只有这个时候的太阳最为炽烈。
另一点,便是要把那副画放在俪山的哪个位置,是进到俪山就可,还是有规定区域,或者指定的位置,这些,暂时还无从得知,况且,俪山的总占地面积并不小,光是走完全部的地方,恐怕就要上两三天的时间。
一整晚,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直到了后半夜才渐渐有了些许的困意。
许是这几日的神经太过于疲劳,导致陵越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一睁眼,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照进来的光芒刚好打在他的身上。
“哎呦”一声,急忙去拿床头柜上连接着充电器的手机,就看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
陵越属实是没想到,自己会睡到这么晚才睁开眼睛心底一阵自责,耽误了正事。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算了,依旧是按照原计划,快速的洗漱穿衣,衣服是提前一天晚上准备出来的运动套装,方便行动与爬山,外面,还套了一件冲锋服。
出门时,已经两点过十五分。
虽然说,最终的目的地就在本市,但还是在比较偏远一点的地区,路上,需要转几趟车次,可能会浪费一点时间。
好在昨天晚上策划的路线还可以用,有了准确的行车地点与路线,便不用急匆匆的赶车,这倒是让他欣慰了一点。
在坐上第一趟大巴的时候,用手机给苏长清发了一条短信,表示自己今天早上睡过头,现在才出发去骊山。
正在办公室里办公的某人则是在第一时间就接收到了短信,看过之后,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却没有回复。
从两人第一次做任务开始,苏长清就知道,这是一个很聪明的男子,虽然在生活中总是给自己惹一些或大或小的麻烦,但那仅仅是因为他不熟悉现代的规则,所以,关于这次的行动,还算是比较放心。
转了四次车,到了最后一个停车点,陵越选择了打车。
此时,天色已经有了渐渐暗下的趋势,如果按照之前所规定的路线,恐怕到了俪山脚下,天就彻底的黑了下来。
在比较偏僻的区域,打车这件事还是比较困难的,于是乎,很少独自出行的陵越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辆黑车。
下车时,直接就管他要了二百,气的陵越直跺脚,奈何,做都做了,只能强迫着自己咽下这口气,乖乖付钱。
然后,带着满腔怒气,在附近找到了一家环境尚可的旅馆,毕竟,在山脚下的这种地方居住,还是不能要求太多,再者,陵越一个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对待生活中的某些事,只是爱干净了一些,但并不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