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放门口的苏长清,云里雾里的听着她们母子二人的对话,梳理过后,大致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苏长民现在之所以能够躺在这里,就是被他那个好儿子给气的。
此刻的苏父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对于外界的事浑然不知,面色些许苍白,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许多,不过,看着病房里普通病房的字样,让人放心了一些,这就代表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苏长清慢慢靠近过去。
“什么情况?爸为什么会在这里躺着?”
不过是简短的两句问话,就把坐在床上的人问的没脸抬头。
看着他们二人这样,苏长清只觉得心底的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没有好气的说:“如果你们现在不肯告诉我的话,我就打电话去问管家。”
苏母清楚,如果是管家来说的话,一定是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把昨日的情景还原。
见她脸上的犹豫,与踌躇不定,苏长清还是耐下心来,等着她把真相告诉自己。
经过了反复的思量,最后,苏母还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我们出去说吧,你父亲还没有醒。”
“既然知道他没有醒,你刚才还那么大声的教训人。”苏长清毫不留情的怼了人,还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们两人出去了,苏长安则是一个人继续留在病房,关门时,苏母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房间门口,苏长清居高临下的姿态,“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你回家之前,你爸爸把长安叫去房间教训了一顿。”
听到这里,她的心中大抵猜的出来,应该是因为公司月会上,自己提到的财务报表一事。
“继续说。”
“我在旁边听着,就问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什么钱去哪了。”苏母模棱两可的说,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听不明白,还是在这里装糊涂,想要蒙混过关。
“苏长安他怎么说的?”
“他就说拿那些钱去打点了人脉,两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你爸还说,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钱都拿去干嘛了。”
苏长清暗自点头,原来,公司账务有问题的事情,苏父是早就清楚的,只是一直没有提出来。
苏母接着向下说去:“长安后来没忍住的喊了几句,说你爸心里只有你这个女儿,自从你回到这个家,就什么都变了,你爸一生气,就说他要再这样下去以后的家产一分钱都分不到。”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
“就这些,没了?”
“还有……长安说了句胡话,他跟长民说……你根本就不是我爸,然后……就这样了。”
如此,苏长清算是了解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看来,这苏长安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竟然连这种话都能开口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