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鞭子高高举在两陵越的眼前,用嘴型无声的说:“用它打我。”说着,还挥动了几下。
他皱着眉头,不知苏长清这是何意,随即,鞭子被硬塞在了手里。
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东西,犹豫不定,他当然不会去殴打苏长清,刚巧,余光瞥见的身子侧边的木椅,于是,指了指,表示自己用鞭子去鞭打木椅。
苏长清点头。
不多时,鞭打的声音就不断的从房间传出,隐约之间,还可以看见窗户外面的影子。
她把嘴巴凑近了一些,在路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跟我吵架,骂我是没有用的东西。”
陵越会意的点点头,停止手下的动作,酝酿了一下情绪过后,大喊道:“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就知道出去惹是生非,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说罢,又是挥舞起了鞭子。
一系列的动作结束,陵越已经是累的不行,坐在被打了无数下的板凳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几大口喝下。
见他这个样子,苏长清禁不住的想笑,这下,总算是把戏给做足了。
看了看窗外,再没看见有黑影出现,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出了纸和笔,把想要说的话在纸上写了出来。
先是说明了自己与松田之间的假意合作,然后告知陵越主动寻找李警官,现在形势严峻,如果没有警方的帮助,仅凭他们二人之力,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其次,在纸上写出了一道完整的方案,需要李警官的配合。
陵越看过之后,很快就明白了苏长清的意思。
商量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一切,两人才上床休息,躺在舒服的软床上,苏长清的神经还有些恍惚不定。
直到第二日早晨。
从床上睁眼醒来,枕边已然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早在昨天晚上半夜,陵越在上床休息了两个时辰过后,就换衣服悄悄出了家门,去了警察局那边。
选择在半夜行动的计划也许两人提前商量好的,一是因为这个时间点的人很少,方便行动,二是避免遇见松田的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长清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伸了个懒腰,又坐在梳妆台的面前给自己画了一个比较恐怖的妆容,暂且管它叫做家暴妆。
她可不敢保证,这个家里是否被松田安插了眼线,时刻在监视自己与陵越的动作。
为此,还特意找了一个比较信得过的下人,命令他躺在床上,装作是陵越,然后,对外宣布家中的男主人被气病卧床,眼下正烧的不行,又在下人聚集较多的地方,吩咐管家外出寻找医生。
陵越那边,在到达警局之后并没有发现李警官的身影,毕竟是三更半夜,警局里就只有当天晚上的值班警察。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警局附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几个小时。
躲到了天亮,身体各处都开始麻木,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李警官,然后,跟着李警官一起进到了局里的一个办公室。
刚一进门,还没等到找到地方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这次过来的目的:“情况有变,我现在急需你们的帮助,三天之后,我会送给松田一大批货物,但时候,就要李警官躲在我送出去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