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临近十一点钟。
苏长清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陵越的肩膀。
“醒醒。”
被碰了几下过后,陵越有些不耐的睁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问:“怎么了?”
“时间到了,你现在和我吵架,把我赶去偏房。”
闻言,瞬间就让陵越困意全无,反应过来,苏长清该出去了。
这是俩人在睡觉之前商量好的事情,为了做戏给松田派过来的人看,既然是做戏就要做全套,相比于苏长清的一举一动,以及那些嘴上说的言语,松田还是会更加相信下属禀告的内容,所以,才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安排了一出这样的内容。
揉了揉眼角,陵越慢慢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把床头柜的台灯打开,这才让房间里有了一点光亮,能够看清楚身侧人的脸颊。
“先把衣服穿好。”
接下来,房间里传来一阵淅淅碎碎的声音,带两人把衣服穿戴整齐,苏长清用手指比划了一个的手势。
陵越深呼吸了两下,开始酝酿情绪,当气氛逐渐变得低沉的时候,他突然一声:“你这个臭女人,叫你倒个水都倒不明白,还能做什么?”
许是因为嗓音过大,还把苏长清给吓了一跳。
见此,陵越连忙去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把声调稍微的降低了一点,继续喊:“真不知道娶你回来是干嘛的,成天就知道到处乱跑,惹我生气。”说完这句话,抬起一只手臂,对着另一只手的手背狠狠打去。
如果是没看见这幅画面的人,定是以为陵越在扇巴掌。
面前的景象让苏长清禁不住的偷笑,没想到,他的鬼点子还挺多的。
于是,一场戏演了十几分钟,最后,以苏长清被赶出家门结束。
开门之前,陵越满眼都是恋恋不舍的目光,还是苏长清安慰他说:“就分开一个晚上而已。”
待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陵越还趴在门缝上,直到亲眼看见苏长清一步一步地走入偏房,才回过身,重新躺回在床上。
折腾了好半天的时间,已然没有了睡意,翻来覆去的摆弄着身子,四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全部都是苏长清的一颦一笑。
躺了一会儿,陵越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应该是刚才演戏时用力太大,这样一想,还认为自己的演技挺逼真,有去适合当演员的料子,没准,还能一举出名呢。
这样幻想了一阵,心中的失落感便被冲散了一些,随后,穿好鞋子,缓缓走去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只不过,那个时期的水杯貌似没什么保暖功能,这壶里的水放里也没几个小时功夫,就冰的不行。
喝了一小口,便把杯子扣了回去。
与此同时,地区的另一边,李警官已经派了可靠的下属,去了陵越白日里所提及的那家医院,进行调查。
派过去的那名男子,刚一进到医院的大门,就快速的寻找到了一个目标,跟踪了几分钟的功夫,然后在一个楼梯口的拐角将人打晕,并且交换了两人的衣服,给自己穿上了那人身上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