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还没有两分钟的功夫,就见到苏长清的鼻尖被冻的通红。
陵越牵着她的手,可即使是这样,也能感觉得到她的体温在慢慢下降,侧身问道:“很冷吗?”
“还好。”苏长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笑了笑,认为这里与他们平常所接触到的冷不是同一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大山的原因,给她的感觉是密密麻麻的银针,刺到骨子里面的冷。
下一秒,陵越便把身上并不单薄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顺势从她的怀中拿过小药炉,“把衣服穿好。”
“那你怎么办?”苏长清立马急了起来,作势要把衣服拿下来。
“我没关系的。”在她把衣服抽走之前,陵越及时摁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别忘了我可是会法术的人,有内力在身,不怕冷的。”
听到这里,苏长清算是放心的把衣服穿上了,刚把拉链拉好,就反应过来,身旁还站着那么多的人,自己与陵越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他们的眼中,这样想着,苏长清觉得脸有点烧的慌。
在他们的带领之下,两人又重新回到了白日里修炼的地方,来到一间装修极为华贵亮丽的房间门口。
“就是这里了。”那人说完,就伸手敲了敲门,很有规律的声响,更像是某种暗号,然后,恭敬的说:“老师,您想要见的人我们带来了。”
“进来吧。”一道深沉且苍老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陵越猜测,这位被称之为老实的人年纪大概在四十五左右。
随即,站在门口的守卫把门打开。
男子又对着陵越说:“二位进吧。”
从房间门口朝里面看,只能看见一个穿着得体的背影,不过,光是一个背影,就已经给人施加了很大压迫感。
他拉着苏长清的手,两人抬起脚步,慢慢的走进去,最后,驻足在了距那人两米开外的位置。
“你是?”陵越问。
房间的门又被站在门口看守的人关上,那人缓缓回过头来,只见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古板的镜框。
“你们可以叫我孙先生。”
陵越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印象当中,并没有在山上见过这位自称孙老师的男子,而且,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人的年龄的确有四十几岁。
他想,此人应该就是修炼馆的头目,身上自带的强大气场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练出来的,与外面人的气质浑然不同。
“请问,你找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陵越客气的开口,但却没有讨好的意思,反倒是一副很官方的姿态。
然而,孙先生并没有直接的回答陵越的这个问题,而是绕了一个弯子的说:“根据我祖上所流传下来的书籍所记载,我在今年会遇见一个贵人,对我未来的发展有极大的帮助。”
虽然,孙先生没有明说,但陵越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这个贵人指的就是自己,至于,其中的缘由暂时还无从得知。
他没有插嘴,就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待孙先生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昨天晚上,我听见手底下的人来报,说这次修习的学生之中,有一个人可以一掌把他们打出几米开外,听了这件事情,我很是吃惊,所以,这次请二位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我想,你应该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
陵越了然,同时,这段话也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继而开口道:“既是如此的话,孙先生不必大费周章的派那么多人出动。”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和苏长清在山洞里面躲那么久了,害得虚惊一场。
听后,孙先生爽朗的笑了笑,“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