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动作,也是和云静初有关,不过他们都大大方方的见面,一直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流言传出,。
所以,皇后没怎么在意云咏谦的动向,可她怎么却该死的忘了!云咏谦也是北岑的皇子,还是被云静初与权瑞霆从北岑带来东云的皇子!
云咏褚的心亦一沉,唯有云咏婵,她虽然紧张,可是没有任何的害怕与担忧,看到云静初猖狂的举动,心里很是不爽。
从宴会开始到现在,她几乎都将自己当成是权瑞霆的平妻了,所以,云静初如此作为时,她张嘴就想要呵斥。
可是不想,刚一开口,就撞进了权瑞霆冰冷的眸子里,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了嘴巴。
很细微的一个举动,云静初却看到了,她无比庆幸,她提前只会云咏谦动手,让他想办法把云咏婵弄走,否则,云咏婵留着一定是一个祸害。
她就是那种只要有机会,就要不顾一切往上爬的女人,比未央公主这种刁蛮任性的公主更为可怕。
云咏婵是北岑皇室出身的,自然有心计、有手腕,一旦她得势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云静初自认为自己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所以在云咏婵还未成长前,她便要出手用尽一切力量把云咏婵打落尘埃。
否则,等云咏婵长成,反过来被拉下马的,就是她云静初了。
“本宫在此设宴,让北岑十皇子稍候。”皇后压下心中的不安,也顾不上皇上还在不在,直接厉声呵斥小太监。
那小太监吓得身子一颤,却不敢退下,而是继续说道:“娘娘,北岑十皇子说有急事要立即觐见皇上与娘娘,如果皇上与娘娘无法见他,就请咏婵公主出去,说是,说是……”
太监被吓得结巴,可这不影响别人能听懂他的话。
一听到太监提起自己的名字,云咏婵就有一种不好地预感,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按捺住想要逃跑的心,双手死死地按住椅子的扶手。
她压住内心的恐惧,小声询问一句:“本,本宫,的,皇兄,想,想说,什么?”
因为害怕,连说出口的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北岑十皇子说,说是,北岑,使者来,要,要见咏婵公主和咏褚皇子。”小太监吓得不行,却把话说清楚了。
同样,这句话,也让云咏婵和云咏褚的脸上血色尽失。
可是,即便是害怕,云咏褚也不得不强装镇定,自从他那个十弟来东云,他就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父皇对这个十弟,只是歉疚,却没有看中,可是他忘了,同样是皇子,父皇对十弟有愧疚,那十弟去请父皇的旨意会更容易。
如今,云咏谦来,云咏褚可不认为云咏谦和他兄友弟恭,来给他撑场面。
“北岑使者为何而来?”云咏婵忍不住问出声来。
小太监正想回答,权瑞霆忽然起身,皇后有种不好的预感,立马想要开口,可是权瑞霆比她快一步,语速虽快,可是却能让在座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皇兄,既然北岑十皇子与北岑使者求见,我等就不打扰了,本王便先带本王的王妃回府休息。”权瑞霆冷冷地道。
云静初闻言,敷衍地行了个礼,跟着权瑞霆转身离去,皇上已经是习惯了权瑞霆的做法,权瑞霆如此,他也只是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