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失血太多,已经来不及带她回王府了,马上就要拔刀上药。”五鼠不敢做主,只得看着云静初。
云静初因为鬼医喂的药丸,恢复了一点精神,虚弱地朝鬼医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不拔刀,她就会失血过多而死,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好和那些人抽血,只能拔刀!
“王妃请恕老夫得罪了。”鬼医用剪子剪开匕首周围的衣料,然后拿出烈酒净了手,又用干净的棉布沾了烈酒擦拭伤口周围。
权瑞霆担心云静初担心的半死,怕她身边无人保护又出什么事。
他带着人赶到店铺,正好看见鬼医为云静初清理创口。
鬼医竟然要拔刀!权瑞霆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忽然有些害怕,若是稍有不慎云静初就会有生命危险。
鬼医也有点紧张,又喂了云静初一颗药丸,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让她咬着。
“王妃大病初愈,又被刺伤,拔刀恐怕会有些疼,因阴阳蛊的关系,老夫不能给王妃用麻沸散,还请王妃务必要忍着疼,好在这伤的不是要害,王妃也不要太担心了。”
权瑞霆听得不能用麻沸散,整个人都傻了,云静初是个弱女子,受了这样的伤已是命悬一线。
拔刀便要生生再受一次剧痛,他实在是于心难忍:“鬼医,不用麻沸散静初会不会坚持不住?”
“一旦用了麻药,王妃的境况却会更加危险。”鬼医头也不抬,慎重地握住匕首:“要开始了。”
云静初闭上眼睛,鬼医一鼓作气将匕首拔出来,血液瞬间不要命要一样涌出。
云静初咬着棉布疼得呜咽一声,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静初!”权瑞霆吓得心惊肉跳,但她不得不生生止住想要上前抱住云静初的心。
鬼医快速在伤口上撒了止血的药粉,可是,药粉都被血冲了不少。
再撒再冲,再冲再撒。
如此反复,鬼医几乎倒了半瓶上去,还好,血止住了,让人松了口气。
鬼医用棉布和棉花铺在伤口上,才再次诊脉,还好,保住了命。
鬼医抹了一把汗,“好了,现在应当把王妃带回去,好好清理一番才能上药包扎。”
云静初衣服被剪开,权瑞霆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套在云静初的身上,抱着云静初上了马车。
赶回驿站之后,鬼医马上写了药方命人抓药,然后叫人帮云静初净身。
而后,鬼医拿走伤口上铺着的棉布和棉花,再一次用烈酒清理一番,再上了药细细包扎。
若是云静初清醒着,一定会被烈酒刺激伤口而痛苦,可是她昏迷着,这种刺激没有让她醒来,依旧是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方才你给静初喂了什么药?再喂一次!”权瑞霆沉声道,他记得那个药云静初吃了很快就有精神了。
鬼医却没有答应,“凡药都有三分毒,像这种速效药更不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