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德尔阁下,是希望我救你的孙子?”
挑灯者端起茶杯,凑到唇前却没有喝。
“如果阿伦德尔阁下是想要向我订制一具人偶,用以承载您孙子的灵魂,借人偶来加以复生的话”
“艾莉森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阿伦德尔抬掌打断了挑灯者的话。
“嗯?”挑灯者眉毛皱起,然后哂笑一声,“看来是我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她把杯子放下。
“那么还是请阿伦德尔阁下具体说明白吧,否则我想不明白您找我的意思。虽然您声称都一样,但是我着实是不擅长于轴魔法,对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研究。”
“就算艾莉森小姐一直在窥探我的研究?”
阿伦德尔面上笑容和蔼,就像是隔壁的和善老伯,但是挑灯者实在无法将两者拉上关系。
“你究竟在图谋什么?”
一再被嘲讽,挑灯者的耐性已经快要耗尽了。她脸上渐冷,声音里的客气也在迅速消散。
“哈哈哈!”
阿伦德尔抹了抹自己浓密的胡子,歉意一笑。
“对不起,艾莉森小姐,我这个人有些恶趣味,就是喜欢咬着别人把柄痛处加以取笑对方,这已经是老毛病了,想说控制都控制不住,毕竟这可是跟了我一生啊!”
“我个人不是很喜欢绕来绕去。”
挑灯者没有和阿伦德尔统一步调的打算。
正如前言,她的耐性已经快要耗尽了,但阿伦德尔有发现到这一点吗?
“是在丧失主动权之下,不喜欢绕来绕去,是吗?”
阿伦德尔笑眯眯地指出。
挑灯者耐性被这句话消磨殆尽,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客气地吩咐剑姬之青说:
“青,送客吧。”
“阿伦德尔公,这边请。”
剑姬之青点了点头,走到阿伦德尔的旁边,客气地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阿伦德尔不以为然,悠悠地站起身来。
“艾莉森小姐,有一句话听起来应该挺刺耳的,不过我这个老不死还是得说。”
他拿起搁在一旁的帽子,盖在了胸前的地方。
“没有我的研究,你的术式不可能成功的,哪怕你手上已经有黄金炼成的术式图谱。”
挑灯者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些许。
“我知道你对我手中的研究窥探已久,也有强抢的打算……布在我工房外面的使魔之类的,就是来刺探我工房的防御措施的吧,我这样说有错吗?”
“……你就不怕走不出我的工房吗?”
挑灯者的声音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