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和飘浮感包裹着君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君言持续在落下。他看不见自己,视野所及之处都是黑暗,也看不见其他人。
他仍在持续掉落。
他曾经被强制传送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自由落体那么久,几乎都是转眼即至的。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落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里,持续落下至死。
“君言,抓住我!”
黑暗中,叙灯火的声音响起。
一只手从旁伸了过来,试着抓住君言。对方抓了好几下没有抓着,还是君言反握过去才把两人连系起来。
是叙灯火的手。
君言不费吹灰之力就认出手掌的主人,那种触感他是不会忘记的。对方用力把君言拉近过去,靠到近处时,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带着淡淡香气的吐息。
君言下意识松开了对方的手,环住了对方的纤腰。
纤幼的腰,彷佛一触即碎,但又充满弹性和韧性。
叙灯火没有表达任何不满,任由君言施为。在这种时候,她根本计较不了太多。
“这是怎么回事?”
落下还在继续,周遭仍然是一片黑暗,就算君言是傻瓜,也能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寻常。
“阿伦德尔公呢?”
“阿伦德尔公应该也在附近,他可能在下方。”
叙灯火伸出左手,指尖上燃亮了淡淡的火光。
黑暗被火光稍稍驱散,君言借着这微弱的光,果不其然在两人更下方处看见阿伦德尔。阿伦德尔没有声息,君言喊了他两声都没有获得回应。
“恐怕是昏迷了。”叙灯火说,然后不耐烦地啐了一声,“这传送术式弄得太焦急了,恐怕有某些地方出了错。”
“那怎么办?”
君言心想三人该不会想传送到某些鸟不生蛋的地方去吧。
“但愿不要传送到什么火星、月球上去吧!”
叙灯火说完,就咯咯笑了起来。
这真的是一个玩笑吗?更像是在绝境中的自暴自弃,君言不觉得那纯粹是玩笑。
“该怎么办?”
“怎么办?”叙灯火叹了一口气,“你不要乱动……这里可是空间的狭缝,要是你偏离了路线,随时会被空间给撕碎,或是从某个黑洞中被喷出来。”
无论是那个结局都叫君言心生寒意。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的?”
叙灯火拍了拍君言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君言照做了,结果叙灯火又从裙低下扯出一条很长的绳子。
“绑好。”
“绑谁?”
“绑住你自己呀!”
叙灯火一副狠不得马上给君言来上一拳的表情。后者倒是动作很快,已经拿着那根绳子绑在自己的腰上。
君言自认为已经绑得很紧很稳了,但叙灯火并不满意。
“再绑紧点!最好来个龟甲绑!”
“龟甲绑?我不会。”
君言先没好气地应了一句,随即再用绕子把自己绑紧一点,把自己的双手、双脚也套进绳圈之中。
他确实不会绑,绑得乱七八槽的,但耐不住死结足够多,叙灯火试着拉了几下,确定那绳子足够稳后才满意地点了头。
“究竟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