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nb;&nb;&nb;他们比谁都要关注这大殿上的动静。
&nb;&nb;&nb;&nb;次番,李惜安然躲过,他们是与有荣焉的。
&nb;&nb;&nb;&nb;一时,无不奔走相告,扬眉吐气。
&nb;&nb;&nb;&nb;常碧青是妖,他们这些碧羽弟子也是私下觉得抬不起头。
&nb;&nb;&nb;&nb;现在李惜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让他们这些昔日的师兄弟们吐了一口气。
&nb;&nb;&nb;&nb;符画师,她李惜是真正的修士,他们碧羽门出来的,他们不是妖孽。
&nb;&nb;&nb;&nb;这些弟子自发组合起来,他们隔着石崖,往这边张望。
&nb;&nb;&nb;&nb;只为一睹李长老的风姿,这可是碧羽来的长老。
&nb;&nb;&nb;&nb;李惜不知道,无意之中,她已收获了一大批的忠实追随者。
&nb;&nb;&nb;&nb;她正发愁。
&nb;&nb;&nb;&nb;金阳子送来了不少好东西,李惜都给白恩灌了下去。
&nb;&nb;&nb;&nb;可是,白恩还是没有醒来。
&nb;&nb;&nb;&nb;太阳暖暖地照着,李惜坐在门前石凳上,眯着眼睛调颜料。
&nb;&nb;&nb;&nb;一旁草地上点着一张空白的符纸,上面趴着一只白色的老鼠,肚子一起一伏地,正打着呼噜。
&nb;&nb;&nb;&nb;李惜看一眼,继续画。
&nb;&nb;&nb;&nb;白恩渐渐恢复,毛色成了白色的了。
&nb;&nb;&nb;&nb;“你怎么还不醒?”
&nb;&nb;&nb;&nb;李惜耐不住,用手中的笔轻轻地戳一戳。
&nb;&nb;&nb;&nb;“真粗鲁!”
&nb;&nb;&nb;&nb;李惜吓一跳。
&nb;&nb;&nb;&nb;“白恩,你醒了?”
&nb;&nb;&nb;&nb;李惜一把扔了笔,去捧白恩。
&nb;&nb;&nb;&nb;掌中的白鼠依旧不动,闭着眼睛。
&nb;&nb;&nb;&nb;“咦?是你说话么?”
&nb;&nb;&nb;&nb;李惜狐疑地打量。
&nb;&nb;&nb;&nb;四下寂静。
&nb;&nb;&nb;&nb;一棵老树横在身后,在地上投出一片阴影。
&nb;&nb;&nb;&nb;“我在这里。”
&nb;&nb;&nb;&nb;李惜目光后移,看着地上晃动的影子,和老树合在一起。
&nb;&nb;&nb;&nb;“你,和我说话?”
&nb;&nb;&nb;&nb;她揉眼,一个影子,虚幻,影影绰绰,立在面前。
&nb;&nb;&nb;&nb;正在移动。
&nb;&nb;&nb;&nb;李惜仔细查看,确实是一个人,看不清楚脸部,但是大概的模糊形象还是能看清楚的。
&nb;&nb;&nb;&nb;“鸿光......真人?”
&nb;&nb;&nb;&nb;“是我!”
&nb;&nb;&nb;&nb;“真的吗?”
&nb;&nb;&nb;&nb;李惜张大了嘴。
&nb;&nb;&nb;&nb;虚影,很淡,但是,确实是一个人。
&nb;&nb;&nb;&nb;李惜看着高大的影子,张大了嘴。
&nb;&nb;&nb;&nb;这是雷击后遗症么?
&nb;&nb;&nb;&nb;“怎么回事?你神魂出窍了?”
&nb;&nb;&nb;&nb;她惊跳。
&nb;&nb;&nb;&nb;“这是我的分身。我原先是雷灵根,所以这回雷击对我的元神反而有益,只是最后那记雷着实有点猛。要不是没有肉身,再大的雷我也不怕的。”
&nb;&nb;&nb;&nb;白恩细细地解释。
&nb;&nb;&nb;&nb;李惜就笑了起来:“别动!”
&nb;&nb;&nb;&nb;她叫道,仔细端详:“这是你生前的模样么?”
&nb;&nb;&nb;&nb;“是!”
&nb;&nb;&nb;&nb;“这么高啊?”
&nb;&nb;&nb;&nb;李惜跳起来,够不着。
&nb;&nb;&nb;&nb;影子不动,任由她前后左右转悠。
&nb;&nb;&nb;&nb;“那你的能力,恢复了多少?”
&nb;&nb;&nb;&nb;李惜小心翼翼地问。
&nb;&nb;&nb;&nb;“一点。”
&nb;&nb;&nb;&nb;啊?
&nb;&nb;&nb;&nb;李惜不明白。
&nb;&nb;&nb;&nb;“我可以使用一些术法,但不多,毕竟我这是虚体。与实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nb;&nb;&nb;&nb;“对哦!你是元婴修士嘛,虽然是半拉子。”
&nb;&nb;&nb;&nb;李惜立即笑了起来。
&nb;&nb;&nb;&nb;真心的。
&nb;&nb;&nb;&nb;这样真的不错,白恩可以脱离这鼠身,最起码,有自保的能力了。
&nb;&nb;&nb;&nb;“那个,你维持人形,是需要灵力的吧?咱们省着点用。不来那虚的,快些,快些。”
&nb;&nb;&nb;&nb;李惜催促,看着阳光下的影子,似乎淡了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