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到我这里来……”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黑暗中,李肆握紧手中的刀柄,心中既紧张又恐惧的望着远处的光亮。
“来吧!到我这里来……”
那个陌生的声音继续在低声呼唤,苍凉的语调仿佛穿越了恒古。
“到我这里来!快来!”
仿佛无形中有双大手猛地抓住了李肆的身体,迅速将他拖向远处的光点。
李肆连忙挣扎,却发现自己无力反抗,不由大急“不!快放开我!没人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他眼睛猛地一睁,却发现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然而现实也很残酷,两个带着白骨面罩的野人战士冷漠的将他从车上拉了下来,让他的脸跟地面来了一次亲密地接触。
“呸!噗噗!”李肆吐了吐满嘴的泥土,连忙解释道,“喂,我……”
那野人战士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实际上对方也根本听不懂,上来便用黑乎乎的脚丫子给了他一个招呼。
这一脚用力极大,李肆顿时被打的眼冒金星,趴在地上不停干呕起来。
似乎是见李肆失去了威胁,两名野人战士左右架起他的手臂,步履矫健的往一座石制建筑里走去。
“妈的!老子饶不了你们!”
李肆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昏昏沉沉的朝四处张望。
他发现这里是个原始的部落村寨,道路两旁全是用原木搭建的屋子。
许多野人妇女正在屋外烧火做饭,空气中弥漫着树枝燃烧的浓烟和烤肉味。
一些孩在路边好奇的朝他张望,相互推搡着想要靠前,却被野人战士呵斥的不敢再靠近一步。
再看正前方看去,一座高大的黑色石塔耸立在村寨正中央,看它被风雨侵蚀的外表,似乎已经修建的有些年头了。
李肆很快就被带到了石塔前,在两个野人战士的逼迫下,跪倒在石塔正前方的祭台前。
石塔祭台四周满了野人,然而祭台上却只有两人,其中一个体形最强壮的野人李肆见过,正是最开始的那个身穿骨甲的头领。
头领此时正弯着腰,恭敬的向一个黑袍老野人着话。
这肯定是祭司!李肆从服饰上猜测出了黑袍老野饶身份,而对方也在那眼打量着他。
那黑袍祭司眼睛很诡异,眼睛像是没有瞳孔,白茫茫一片,看着十分渗人。
“各位朋友,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请不要……喂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李肆有些愤怒,正在他尝试跟对方沟通时,那黑袍祭司只轻轻朝他一指,他立即就被重新架了起来,拖向了石塔。
“喂!你们要干什么?”
李肆此时有些心慌了,他不知道即将面临的将会是什么,但看到许多野人战战兢兢跪倒的模样,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他身上唯一脱困的手段只有那张召唤卡,不过此刻使用的话恐怕就会打乱了他和猪大哥的计划。
“还好黑刺没有被抢走!”,李肆庆幸的想到,腿上逃过一劫的黑刺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石塔并不高,按李肆的估计也就十米不到,塔的底部有一扇石门,宽度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校
那两个野人战士里分出一人走了上去,在塔身上触动了某个机关后,石门“咯吱咯吱”地自动打开了。
“嘶!好冷喂!别啊!我入你娘!”
一阵冷风从门内猛地喷涌而出,还没等李肆做好心理准备,就被野人用力扔了进去,接着石门迅速又关上了。
“我擦!好深的一个坑啊!”
李肆没想到这个塔里面根本没有地面,竟然是个深不见底的洞,他被扔进塔内的瞬间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突然飞快的向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