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了一会儿茶后,这时候看见前面竟然有一行披麻戴孝的人从对面往过来走。
由于人太多了,封祁云多看了两眼,心里却在道:这么多人,死了的人生前到底有多么大的排场?
这时候太棺材的队伍走了过来以后竟然停了下来,封祁云看了过去以后竟然发现都是男人,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却让她觉得这些人很不寻常。
这时候前面披麻戴孝的汉子突然走了茶楼道:“老板,我等抬棺材行了太多的路,口渴了,能不能施舍我们一口茶喝?”
这时候老板赶紧出来道:“这么多人?我也没有这么多茶水啊!”
那白衣人见老板如此磨磨唧唧,于是眉头一皱道:“我说老板!你怎么如此不爽快?今天家父去世,抬丧的人实在是太累了,难不成你还怕我不给你钱吗?”
老板见汉子发了怒,只好道:“这位壮士莫要生气,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大家进来吧!”
那汉子见老板终于松口了,冷声一哼出去道:“大家都进来吧!”
这时候红袖小声道:“这个人也太横了吧?”封祁云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那碗茶喝了起来。
这时候所有人进来以后又没有足够的座位,所以老板只好过来道:“二位,实在是没有地方,不知道二位有没有休息好?”
红袖一看刚才还是一脸和善的老板,现在就变得像狗一样谄媚,心里早就不爽了。
于是道:“老板,我们也是给了钱的,你怎么还赶我们走呢?”
这时候封祁云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
将茶碗丢在了桌子上然后道:“我们走!”
却是在这时候,只看见桌子被人拍了一下,二人再看时,却是刚才那个汉子。
此时那汉子望着封祁云道:“二位喝茶,我们本不该打扰,可是家父去世,事关重大,如果二位不嫌弃,我们和二位拼一桌如何?”
红袖直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好人,既然如此,跟这种人坐一起,还不如走了算了,不然的话她又要浑身不舒服了。
想到这里,红袖道:“不必了,我们休息好了。”
那汉子见红袖就这样将自己拒绝了,脸上瞬间露出了不悦的样子。
“今天家父去世,此事为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难不成你们还不听了?将你们赶走,我实在是不忍心,不知道这位公子意下如何?”这时候那汉子望着封祁云道。
封祁云只好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喝完茶再走。”
红袖虽然不解为什么封祁云还向这个人妥协,不过既然是封祁云的话,那么红袖当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正是在这时候,那汉子一招手,顿时就过来了四个人。
这下子,封祁云桌子上瞬间就坐满了人。
而且那些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虽然封祁云觉得抬丧的需要年轻力壮的汉子,可是普通的汉子身上不会具有杀气,而这些人看起来似乎很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