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黑色外套的边缘不停的摇摆起来。
她这一刻看的多了几秒,她想起了中学年代看过的一本言情:
一个相隔了好些年的恋人,在那个家徒四壁的初恋男友学成回国后,被他纠缠在离她家不远的老屋里。
黑暗的灯光伴着空气中的灰尘在亮光下不断的上下飞扬。
那一刻她就想过,人世间哪有这么多的恩怨,纠缠在一块。
如果她狠心断了过去,生活本该活的让人羡慕。
“我没想到这个竟然是黄浦江。”梦若走到朱嘉身旁,他的视线刚脱离屏幕,“要是那些健康步道能修到这里,我就沿着黄浦江一直往北走,到东方明珠那儿再坐地铁回家。”
这个高个子男生想起了好些年每次做科研做不下去的时候经常沿着黄浦江畔两岸骑行的场景。
“那得多远。”在她的印象里,松江已经是郊远的不能算是城区。
以前上小学的时候就有同学告诉她,听说你们松江的油菜花开的特别好看,我爸这周就会带我去,到时候我就可以去找你玩了。
那个时候还没有九号线。
天空只是比河面亮了一点,同样在强风里,快速的向着东南方飘去。
隔着浑浊江水的对岸,满是落叶针叶林的顶边
离得远了,真的像枯黄笔直的小草秸秆。和旁边同样的一根往往会隔着一个小手指头的距离。
那是多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