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敌人一枪贯穿了胸膛,虽然白景轩知道那是梦,但是那种痛和那种绝望是那么的清晰和感同身受。
他硬撑着把寒铁腕镯丢给了副将,才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气。
自己的魂魄随风飘荡了数千里,一直跑到了皇城宫殿里,君临天下的君主对着奏书早已经泣不成声。
自己答应他要替他打下的江山还未实现,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将军回到军队,发现只剩下魂灵的身体竟然能拿起染了自己心口血的寒铁腕镯。
他用寒铁腕镯切断了自己的小腿,以骨做笛召唤出万千阴兵,率领他们长驱直入敌军军营,将它们逼退几十里,烧毁他们的粮草,为早已经呈现颓势的兵们争取了反击的机会,最后他们的军队大获全胜!
将军功成身退,把有了缺陷无法重新投胎的灵魂封存在了寒铁腕镯之中。
白景轩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疑惑得看了一眼那寒铁腕镯,梦里的那种清晰的感觉还依然未曾褪去。
他轻轻摸了摸那虎头,喃喃道:“这东西怎么这么邪乎?”
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很快白景轩的门就被敲响了,蓝蝴蝶低低的声音传来:“白景轩,你醒了?”
白景轩穿好衣服一下子拉开门对蓝蝴蝶道:“你昨天讲的故事真邪乎,我做了一晚上的梦。”
蓝蝴蝶嘿嘿一笑道:“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你说我的是鬼故事,这不,将军报复你来了。怎么样,很害怕吧?”
白景轩轻嗤一声看她一眼道:“害怕?不存在的,我觉得还挺热血的。”
蓝蝴蝶不屑的撇撇嘴开口说:“还热血,别是你自己骗自己吧。害怕就说,别嘴硬哦,我可以收容你到我房间里睡一晚上。”
白景轩无奈的看着蓝蝴蝶开玩笑的脸道:“你跟着苏媚就不能学点好的,学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刚提完苏媚的名字,白景轩就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苏媚要接他爸位置的时候。
蓝蝴蝶做了个鬼脸道:“这种多好学啊,土味情话,有意思。”
白景轩摇摇头开口道:“苏媚今天可就是孙家的首领了,要是她整天没事就这么教她学点这个,孙焦尘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可就危险了。”
蓝蝴蝶吃惊的转过头道:“今天?怎么这么快?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吗?那她以后不就不能常来玩了?”
白景轩轻松一笑道:“那倒不是,现在她只是接了位置,名义上是当家人,她爸还要一点点教她怎么做,所以现在实权还是她爸的,她也就算得上是个打工小妹吧。”
蓝蝴蝶恨不得一勺子扔过来砸他,她开口道:“瞧你说的,还打工小妹,小心她听见又骂你,我回头就微信上给他告状去。”
听到这句话,白景轩突然的脊背一凉,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回云家那几个人的微信消息了。
自己一直活的像个老年人,手机也不怎么爱看,游戏也没怎么玩,从昨天到家一直到休息都没碰过手机,压根没想起这回事。
想起那两条让白景轩忍不住头疼的消息,他额角的青筋就不住的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