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轩依然是不为所动的笑了笑开口道:“我应该告诉你的,曾经有个人的手下就是像你一样想这么偷袭我”
白景轩看着郝晨曦心虚的眸子,勾了勾唇,继续像地狱罗刹一般缓缓开口道:“被我打断了肋骨折断了手臂,当场就只剩半条命了,到现在还在医院。你的行为好像比他还恶劣一点。”
白景轩故意把自己装成这么一副凶狠无情的模样,就是想好好的吓唬一下这个郝晨曦,让他知道什么叫装哔遭雷劈。不知道自己的深浅不可怕,知道了自己的深浅还这么装的人,就应该被打。
郝晨曦看了看自己被白景轩折断的手臂,他觉得白景轩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想到这里,他猛地往后退着,边退边道:“你不要吓唬我,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有规定的,不能重伤或者打死对
手的。”
白景轩好笑的看着他这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不知道要被他们在座的几位同僚笑话成什么样。
作为几个首领中幸存的独苗苗,郝晨曦的表现未免太过于丢人。
但是郝晨曦现在也是完全顾不得这些了,其实他最开始上台的时候就想阴阳眼现在已经是稳稳的决赛了,自己现在就算输了也不耽误局势,就算是打不过了赶紧求饶也不丢人,毕竟白景轩的实
力在那里摆着。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白景轩竟然是下定了决心要整治自己,并不打算让自己早点下台,他知道那个死阴阳眼肯定是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会出手救自己的。郝晨曦越想越恐惧,不由得萌生了逃跑下
台的念头,只要下了台,谁都不能动自己。
就在郝晨曦一脸恐惧的往后退的时候,白景轩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图,他冷冷的一笑,直接半弯着腰一把抓起了郝晨曦的脚踝。
郝晨曦仿佛是被地底下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脚踝,他毫无章法的踢踹着大声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是失去了理智,把目前能摸到的暗器都掏出来冲着白景轩一股脑的砸了过来。没有章法的暗器是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白景轩面不改色的继续抓紧他的脚踝。
郝晨曦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被白景轩这种小年轻似笑非笑的脸吓得魂飞魄散。在他曾经闯组织的生涯中他遇见过很多强大的敌人,有的时候也经历过生死的边缘,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像今
天一样这么害怕过。
这个少年的眼睛就像是没有尽头的深渊,永远不知道他这个黑亮的眸子力下一秒能闪出什么计划,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有怎么样可怕的能力。
郝晨曦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个不断从悬崖上往下掉的人,永远不知道哪里会是尽头,而也许到达尽头的时候他就瞬间粉身碎骨了。
郝晨曦“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徒劳的用手扒拉着白景轩的手,刚才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的暗器也划伤了他自己的身子,顿时身子下面就渗出了血。
但是他觉无暇顾及这些,只是大声的冲白景轩喊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