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夏希看早雾一脸狐疑,补充说:“初岭酱她、她当初也受过我的指导啊!”
初岭磨代笑得更加厉害,不小心被烟呛到,咳着走开了,给急于教与学的两人腾开地方。
“水前辈,我的……我的声音是不是不大好听?”早雾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没有啊,说起来,宙组的新人中,我倒是觉得你的声音最为顺耳,嗯,总感觉很熟悉!”水夏希试图想起究竟与谁熟悉,没有成功,便放弃了,转换话题,认真地指导起来:
“你听,尾音若是这样处理,会不会好一些,啊”水夏希说完,便开始了示范。
能得到自家二番手的指导,早雾心中非常高兴,专心地听着,还模仿起水夏希的处理方式:“啊这样对么?水前辈!”
“嗯,比刚才好很多了,可以……再颤一些,就更饱含深情了,唱歌,也是件要投入感情的事情!”水夏希说出自己的领悟。
早雾觉得非常有道理,使劲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再问,排练室的门像是被人一脚踹开,突来的巨大声响,吓坏了里面的烟民们。
“总是乌烟瘴气的,是要把别人呛死么!!”门外传来和央的怒吼声,烟民们纷纷掐灭手上的燃烟。
花总真理一边咳着,一边拉了拉怒目而立的和央。
“这里是东京,不是宝冢,没有特设的吸烟排练室,我不管有什么特别的人,要是忍不住烟瘾的话,就离开排练室!”和央声疾色厉。
“是!是!”反应快的烟民们边鞠躬,边连声致歉。
乍惊之下,早雾缩到水夏希身后,感觉和央的视线落在自己方向,本能地收回视线,转向水夏希。眼前的二番手倒还镇定,盯着手上忽明忽暗的烟头,面上冰冷,已经没有了刚才和自己交谈的笑意。
“嗯……大家,这里通风不如剧团本部,我刚才被呛到了,一时咳得有些厉害,并没有和央桑想得那么严重……”花总真理拉住和央,颔首解释着,又面向和央轻声说:“和央桑,我没什么事,你这样会吓到大家!”说完,花总真理轻扯着和央的衣角,和央垂下头,看了眼花总真理,再次抬起头后,一言不发,冷冷地转身离去,花总真理快步跟上。
片刻,室内的烟民们反应过来,纷纷长舒着气,离开了临时的吸烟室。
早雾坐在水夏希一旁,看着她任由细烟渐渐燃没,再没抽过一口,却也没有特意熄灭。一番折腾下,屋里只剩下刚结为师徒的二人,水夏希扔掉自燃自灭的烟头,重重地靠在身后的墙上。
“唉!”水夏希叹了口气,瞥了眼早雾,挤出抹微笑:“看来,我也指导不了你多久啦!”
“水前辈……”
水夏希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示意早雾不必安慰,只需要聆听:“一个,搭配一个娘役、一个二番手,这是剧团固有的模式,平时那些报纸、杂志、大家的话题总少不了要议论娘役与是否相配,其实,在确定一组二番的时候,那帮上层们,又何尝不会考虑二番与的相配度。我2000年来到宙组,也是个要试验能不能配上这位的实验品,新专科制度下,随时有前辈以二番身份空降参演,若是有更相配的,恐怕我也熬不到这部凤凰传了。”说完,水夏希微微冷笑:“不过,能配上咱们这位的,大概只有个花总真理吧。”
“水前辈,你在凤凰传里,披上了二番羽根,才算是真正确立了二番身份么?”早雾开口问道。
“嗯!”水夏希点了点头:“以前很盼望的东西,现在却有些后悔……唉,不说了,higi,你还太年轻,剧团的人事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我猜……你早晚也要面对,只给你一点小建议多观察,少说话。”
早雾点了点头,完全不懂该如何安慰水夏希,只好说:“水前辈,你、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
水夏希脸上恢复些初时笑意:“好啊,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说完,水夏希缓缓起身,笑着挥了挥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