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简单吃过饭,快步返回稽古场,碰到了似乎等待很久的大和悠河。大和悠河回应完众人的招呼,略带忧色地叫走了阳月华。从大和悠河成为,早雾便有察觉,虽然只是升了一个番位,大和悠河却像突然成熟一般,行事说话谨慎许多,心事也似乎多了许多。而这些变化,刚刚成为上级生的早雾自然难以感同身受。
早雾坐在场边休整,片刻,大和悠河与阳月华一前一后进了教室,大和悠河坐到软椅位置,而阳月华来到86、87期的聚集之地,坐到早雾身边。
早雾见阳月华面色还算正常,轻声问:“梅子,大和桑跟你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再次叮嘱我下午的舞蹈稽古要努力展示出昭和女性该有的温顺恭谦呗!省得又要挨骂!”
早雾捂嘴偷笑,依旧轻声说:“这也是大和桑的一片好心。”
“哼!要是真有好心,就应拿出她以前的气势来,说什么也不要与那位中的合作才对,唉……”阳月华叹了口气:“以前那么不喜欢她的霸道,现在却又怀念,我也真是够矛盾的。”
早雾笑了笑,心道你现在天天挨骂,见识了真正的霸道,当然怀念大和悠河式的霸道。
早雾只顾笑话阳月华天天挨骂,却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反过来少不了再被阳月华嘲笑两句,两人都能猜到彼此心思,满脸贼笑地凑在一起。
冷不丁一个严峻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两个,来得早的话,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先行练习,这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哪有一点宝冢生徒该有的样子!”
两人被吓得险些跳起,忙站起身双双向轰悠恭敬致歉,早雾目光扫过稽古场,的确有早到的生徒开始了练习,也有些场边本来还在休息的生徒听到这声训斥,羞愧地加入到练习的行列。
两人相视一眼,匆匆迈向场内。
“等一下,你们一个娘役,一个男役,没有公共的表演项目,难道排练时还要粘在一起?!”
“是!”
“是!”
两人一边应着,一边分开些距离,轰悠冷冷地看向阳月华,接着说:“阳月,你是娘役,做为娘役的模范,当你的搭档在场时,你的眼神只能随着他移动,不能到处乱飘,这次你的搭档是我,以后你的搭档是大和桑,你要谨记住我告诉你的话。”轰悠一指刚走到场中的大和悠河,教训着阳月华,大和悠河面无表情。
“是……”阳月华再应一声,低眉顺眼。
“那么,我现在要和其他人先行练习,而你,要首先熟练我刚才所说,等到眼神到位,再说其它。”
“是!”阳月华默默退回场边,刚想回到角落长凳位置。
轰悠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这次扮演的是昭和时期的女性,没记错的话,之前我们一起修习过昭和时期女子该有怎样的规范礼仪!”
“……是!”阳月华放弃长凳,以跪姿挺立于场边,还要全神贯注地看向轰悠,除她之外,眼中再无别人。
鲇濑想给同期递个软垫,被轰悠一扫,吓得止住了脚步。
有这样的示范,其他娘役果然也小心翼翼,不敢如往常那般随便,开始认真地练习。
短暂风波过后,男役们开始进行剧后秀的合舞练习,出场较少的娘役尽量向场边坐靠,似乎这样才能远离轰悠强大的气场。大和悠河埋头苦练,不多言语兰寿头目一如往常好学生的姿态,时不时动笔记录只有北翔海莉偶尔说些玩笑话,但今天场内气压偏低,屡屡得不到回应帮衬后,她也渐渐安静下来,索性与兰寿头目一样,开始记录笔记早雾作为重要伴舞,穿插在轰悠与大和悠河之间,几本没有停顿的时间,再加上心有顾虑的跳舞,让早雾感到无比辛苦。
短暂休息时,轰悠看着不少记笔记的生徒,总算露出满意微笑:“这才是剧团该有的勤学风气,诸位要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