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早雾的处罚,和对你……包庇她的处罚,我会在理事会上,好好地与诸位理事商量的,你……安心地等待吧!”小林公一语带安抚。
“是!”角田泰久总算放心,在小林公一的示意下,先行告辞离去了。
“小林桑,是打算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们么?”轰悠有些不满。
“轰桑,我知道,你的初衷是为剧团考虑,麻烦缠身的生徒的确不合适留在剧团,不过,这个早雾似乎还没有到非走不可的地步。”小林公一笑着说。
轰悠正欲反驳,小林公一接着开口说:“跟你一起回来的冈本也作证说了,高濑先生的确说过到此为止这样的话,想来他也明白随着和音美樱的退团,这件事实在没有再追究的必要。”
“她与阳月华也是暧昧不清的!”
小林公一微微笑起:“路线男役,哪个没有暧昧的对象啊,轰桑,你也有经历过,我还以为你不会这般古板。”
“那……那是不同的!”
“当然,你说的也有道理……”小林公一忙改口正色地安抚面色不善的轰悠:“所以,我们开理事会的时候,好好讨论一下他们的去处吧!”
“只是拿组替做惩罚么?”
“再多扣些罚金!”
“小林桑……”
“轰桑……”见轰悠不依不饶,小林公一露出可怜的表情:“你知道音校最近勒令一位学员退学的事么?”
“大……大概知道吧!”
“我可怜的父亲,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那位学员不满音校的处理,和她的家属天天在学校闹事,据我所知,他们已做好起诉音校的准备,我的父亲,本来已经处在休养的状态,却不得不重新应付这些恼人的工作,他的身体……唉!看样子是时日不多了。”
“这,音校的情况,我们是该时刻关注,可这与处罚早雾没什么关系吧!”
“咳!咳!有关系,一个学员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若我们鲁莽地处罚一个路线生徒,外界不炸锅才怪,这样,真是为了一个可能的麻烦,招来一堆真正的麻烦,所以,就请轰桑可怜可怜我,我的身体也不大好,但又……但又真的很想撑到角田那个家伙计划实现的那天!我……我也想试试自己的眼光!”
“小林桑……”轰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回到宝冢市,表面说得轻松、心里其实惴惴的早雾糊里糊涂地度过了09年的年假。短假结束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的平静反倒让早雾觉得异常极了,薪水没断,但也迟迟没人与自己续约。早雾天天迷茫地和部分生徒一起参加稽古,为大和悠河的小剧场公演凡尔赛玫瑰外传安德烈篇做着准备。
角田泰久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很少遇到他,偶尔碰见,他也从不谈调查的结果、不谈对自己的处罚,只让自己用心观察历代奥斯卡的打扮、言行、举止。这次小剧场演出,早雾要与凪七瑠海交替饰演凡尔赛玫瑰中最经典的角色奥斯卡,虽然在外传中只是做为配角存在。
早雾觉得怪异极了。
同样怪异的,还有阳月华。
“哇!这次演奥斯卡,居然和你是情敌!可真是为难了饰演安德烈的大和桑!”自己无意的一句话,阳月华却神色突变,匆匆跑开了,追问她去干嘛,她只说了句要去找角田桑!
这两个怪异的人,怪异地联系在一起。
再之后,怪异的人又多了一位。
稽古时,早雾明显感受到自家大和悠河的异常,以往在稽古场总是用灼热目光盯着搭档的大和悠河,在面对自己时,眼神开始躲闪起来。
安德烈不敢盯着奥斯卡是因为自惭心有鬼祟,那么,大和桑为何如此呢?
最怪异的事情发生在09年1月19日。
09年1月19日,宙组大和悠河毫无征兆地发表退团声明,组内生徒大感震惊。次日,退团记者会召开,同时发布退团作计划,所有人都知道了今年的7月5日这一天,将是大和悠河做为宝冢男役的最后一天。
隔过一天,阳月华宣布同退,随后另有一众生徒表示跟退,其中就包括早雾目前同组的另三位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