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遂了她的心愿!higi是留不得宙组了!”
角田泰久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阳月华内心却无法平静,曾经以为是和音美樱的不停纠缠害了早雾,自己甚至指责埋怨过她,而如今才发现,事情地不断发酵,自己才是那副最猛烈的催化剂。
阳月华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早雾,又该如何面对大和悠河?
“大和桑,我……决定在您的下部大剧场公演退团,剧团会再为您安排合适的娘役做搭档,我唯有感谢您这些日子的包容与照顾,还有期待您以后的风采。”
“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还有,我不要什么剧团安排的娘役,我只要自己选择的!我只要你!”
阳月华先惊后笑,继而叹了口气:“原来,我果然是被您选择的,还以为自己足够优秀……”
“你是很优秀啊!”自觉失言的大和悠河忙着辩解:“这……并不矛盾!”
“不重要了,反正要退团了。”阳月华笑了笑:“那个不配留在宙组的人要走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你……果然、果然是爱着早雾!”大和悠河话语突冷。
“我自然是爱着她的,她是我从音校起就认做是知己的人,她理解我的不同、保守着我的秘密,我如何能不爱她!”
“知已?知己而已么?”
“不然呢?恋人么?大和桑,爱亦有多种,就如我爱着她,也同样爱着你,或许是曾经的你,那个蛮不讲理,却包容着我、回护着我的你!我讨厌过你,讨厌你的生活方式、讨厌你的行事作派,但成为搭档之后,我才知道你所承载的压力,什么天海佑希的再来,你是唯一的大和悠河!我唯一的搭档大和悠河!”
“梅子……”大和悠河带泪哽咽。
“可是现在,我无法……无法容忍自己仍然爱你,我所敬爱、钦佩、喜欢的大和桑,即使有再多坏毛病的大和桑,永远是生徒们心目中最大度包容的桑,是不会作出那般小气下作之事的!”
“抱歉,梅子,我当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你不该跟我说抱歉。”
“我可以去跟早雾道歉!”
“你更不能和她去说抱歉!她对三次是你新公一事念念不忘,心里充满了对你的感激与崇拜,我已经害了她的前途,不想再破坏她的梦想!即使愧疚、即使无颜面对,我……我也要存留住她心底的那份纯粹。”
“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和早雾说抱歉,这样,我会永远记得这份愧疚。”大和悠河泪流满面,抓着阳月华双臂:“这样的我,是我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就请再包容一次我的任性,我是你唯一的搭档,你同样是我的唯一,不仅是唯一的开始,更是唯一的结束,让我……先跟剧团说吧!”
阳月华垂泪点了点头。
“那个被你藏起来、真正爱着的家伙,真让我羡慕啊!”大和悠河苦笑着放开双手。
阳月华泪眼带笑。
走出思绪,阳月华笑着擦了擦眼泪,轻声叹道:“只盼着,对你的处罚真如角田桑说的那样轻松!”阳月华最后看了眼早雾,翻身睡下。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诸事不顺了半年的早雾,第一次从无梦的沉睡中清醒过来,盯住天花板回想着几个深刻的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你醒啦?”
一个声音让早雾抽离去哲学困境,回身一看,大惊失色:“哎呀,你……你怎么这样跑出来了!”
“怎么啦?我穿着浴袍呢!”
“那……也未免太短了!”早雾背过脸,摆着手:“快、快穿好衣服再出现在我面前!”
“真不知道你是个守规矩的人,还是个不守规矩的人!”阳月华嘟囔着折回浴室。
早雾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自己喝醉了。
想起这些的早雾忍不住笑了笑,感慨着阳月华总算是个守诺的人,真舍了声誉陪自己一晚,不过转念一想,声誉什么,从来不是她阳月华在意的事。
“喂!那我先走了,你……也不要太晚啊!今天可是全通稽古。”
“是!”早雾不耐烦地应着,打发走了阳月华。回到房间,略坐片刻,正打算赶回剧团参加稽古,手机突然响起,早雾拿起一看,是阳月华打来的,本想嘲笑她落下什么东西,却被一阵急切的声音打断。
“hi、higi!快看官网!快看官网!”
“什么啊?”早雾一头雾水的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