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快?”千风眯着眼,站起来向场中赶去,香绫趁机拉着朝风靠坐过来,跟早雾解释说:
“higi桑,不要理她,她是我们90期中,最难缠、最八婆的一位。”
“不过看来,你总能适时的打断她!”早雾看到暂无戏份的千风,撅着嘴折返回来,却发现没有了座位,气冲冲地坐到对面娘役堆里了。
“不过,她……她是毫无恶意的,她只是那样的性格。”香绫一脸认真。
看着眼前表面大大咧咧,行事却极靠谱的香绫,早雾信任地点了点头。
几天的相处,早雾渐渐融入雪组,在这里,有与宙组相同的地方,比如说仍然是男役与男役扎堆,娘役与娘役同行,与她先熟悉的人,大多是男役
这里也有与宙组不同的地方,比如说,大家不会争抢冰箱中的食物,雪组生徒的饭量出奇的少。另有一点让早雾比较舒服的事是,这里的高个子男役要远比宙组少,早雾深感,论外形,自己在雪组要比在宙组和谐许多。
这样,一直学习到舞台稽古,早雾与各项目责任老师、制作人们一起到客席上,观看了生徒们的带妆预演。与自己站在舞台上的感觉不同,换个角度,像是换了个思路,察觉到许多以往没有注意或是无法注意到的问题,这番学习经历,着实让早雾收获不少。
舞台稽古的最后,生徒们依序谢幕,早雾格外留意了这项能透露一组人事的流程。
歌姬位音月桂,没有羽根,漫长的一曲之后,走下大阶段。在她身后,二番彩吹真央,几乎同样漫长的演唱,同样没有羽根。同时,早雾会与现在的凰稀要一样,在彩吹真央的演唱中,从左侧走下,站在这位老二番的身边。再之后的娘役白羽,仍不披羽根,最后穿着佐罗服饰的水夏希也是一样。
有些一本物长剧,落幕不背羽根倒并不是稀奇的事,只是这样的走位,的确说明了,雪组眼下没有能撑起三番的人物,却有两个不知舍谁取谁的二番。
制作人川端保光发须皆白,目光不时地在两位二番身走游走,排练最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跟角田泰久说自己太累,角田泰久宽慰几句,将他送走后,折回早雾身边。
“川端桑……很有眼光,可惜,犹豫的性格,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角田泰久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当初他看好音月桂,刚要捧她时,又放不下壮一帆,硬是磋砣了一年,后来,到底偏向了音月桂,可是现在又……唉!”
早雾默默地点了点头,想起佐罗一剧中,两位二番所饰角色,虽然一正一反,但都是主角的好友,还戏剧般的,在同一时间被真正的反派所杀,几乎一起死在了主角怀中。
两败俱伤,希望……这不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暗示。早雾也非常不喜欢这种决而不断的策略:自己的到来,是否会给雪组带来改变?又会为雪组带来什么样的改变?突然间,早雾感受到那份三番约的重量。
之后,就是日日重复的观剧,角田泰久给早雾买了几乎所有场次的剧票,当然,都是针对生徒的特价票。
“这……该不会是剧团对他的惩罚吧!”早雾忿恨地揪着手中的票。
“咦?早雾,你也来观剧?”
早雾侧头一看,来人是柚希礼音,她惊得连忙起身行礼,周围一片手机的拍照声,还夹杂着惊喜的呼声显然不是针对早雾她的。
柚希礼音对着周围做了个低调的手势,随后拉着早雾,一同坐下。
“瞧我的记性,你被调整到雪组,来观剧,也并不奇怪。”柚希礼音嗓音低沉:“只是,能碰上还是很巧啊!”
“呃……呵呵,柚希桑,是很巧啊!”早雾想起昨天一群不太熟的别组生徒与自己说了同样的话:“柚希桑,你是特地来看凰稀桑的吧?”
“是啊,毕竟,她是自己未来的二番。”
“啊,还没恭喜柚希桑……”
柚希礼音摆摆手,压下早雾的祝贺,继而直接地发问说:“不如,跟我说说,她最近的状态怎么样?说来奇怪,比起在音校时,她最近竟然有些……躲着我。”
“这……”早雾略一犹豫,还是直接地回答说:“柚希桑可曾想过,有豪爽外放的人,便也有含蓄内敛的人有喜欢直抒胸意的人,也有喜欢默默叙情的人凰稀桑看似冷漠,却是极念旧的人,此时她恐怕还没从要与旧友分离的情绪中走出,但她也是个肯承担责任的人,到了该尽责的那天,一定会付出全部心意的投入。”
柚希礼音笑声爽朗:“有些事,的确是局外人,看得更清楚啊!”
话音刚落,席间灯光全灭,紧接着传来水夏希的报幕声,两人不再多说,专心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