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雾笑了笑,承认了音月桂的说法。
音月桂接着说道:“只不过,对于猜测,大家不会妄言而已。目前雪组的形势……真是有趣啊!”轻声说完,音月桂又想起要劝早雾买车的事。
“你要是有了车,以后咱们出来玩儿就更方便了,不然,每次只有我开一辆,总得去租车。”
“可是买车要花钱,要想买车,就必须得换一家有停车位的公寓,也要花钱,还要……”
“你好歹也签了一年重协约,而且去年宙组票房不差,难道没攒下钱么?”音月桂打断盘算经费的早雾。
早雾哑口无言,无法解释自己被扣光了一年积蓄的事。
“好吧,就算你花钱大手大脚,之前没有积蓄,可你签为三番应该有五个月了,至少也该有二百五十万入帐,而近期……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花销之处。”
“最近,确实挣了些钱,可是……”早雾略一犹豫,解释说:“可是,我还欠叔叔三百万元,已经有十多年了,我想着攒够了本利一块儿还他。”早雾说完,惭愧不已,她一年回家只有一次半次,叔叔的生意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忙,偶尔碰见一次,只要她一提还钱的事,就会惹来叔叔生气,渐渐的,她自己竟也似没了还钱的心思,但就算钱数不多,也是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
“原来……你也是没家人的支持。”音月桂满是同情:“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支持你,我支持你啊,我可以借钱给你,大不了,你作我的二番时,再还给我就可以了……不要利息。”音月桂豪爽地说。
“桂子,这些事,还没有定论呢!”
“干嘛总要这样瞻前顾后,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最得意的时候,人生得意需尽欢啊!”音月桂笑着劝道。
“那……倒也是。”早雾动了心思,收入渐涨的她,的确该换个环境,阳月华也与她提过换公寓的事情。
阳月华七月正式退团之后,要长居东京发展,宝冢市的公寓没有租下去的必要。而阳月华的公寓就在绪月远麻楼上,阳月华存了些私心,随口说希望早雾能帮着自己盯着绪月远麻,初时早雾当作玩笑没有答应,现在想想却是不错的事情。一来,她与绪月远麻是同组生徒,住得近些可以互相照应,二来,这两人住的公寓比早雾现在住的公寓高级许多,有配套的地下停车场,有了买车想法的早雾,开始动了念头。
第二天,早雾一边陪着音月桂玩,一边与阳月华聊起接手公寓的事情。不提防,一颗子弹正击中自己的脑袋。
“哎呀!”已死去的音月桂无奈地看着另一组开始欢庆胜利,满心不甘:“higi,玩的时候,就不要发短信了!”
“噢!是,是!”早雾笑着向指挥官敬礼:“再来一局吧!”
“不玩了,连了着输了几次了,咱们再去攀岩吧!”音月桂招呼着玩伴们。
“那个……”还是莲城谨慎些:“桂桑,攀岩有危险的。”
“有绳子挂着,会有什么危险!”音月桂不以为意:“咱们男役,可要多多锻炼自己的力量。”
“就是啊!”玩疯了的男役们齐声应下,淹没了莲城的劝阻声。
早雾同样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放开手脚的大玩特玩起来。一天下来,众人累得精疲力竭,期间确有些小插曲,力量不足的大湖从岩壁跌落,虽有绳子固定,众人还是吓得够呛,幸亏她只是有些磨损伤,并无什么大碍。众人晚间又是烧烤,又是饮酒,全然忘记这不值一提的危险。
玩了两天,众人尽兴而回,开始繁忙的工作。
“higi,下次等你有了车,咱们再去一个能骑马狩猎的地方,你……应该有骑马证的吧!”音月桂附在早雾耳边小声地说,说完,她笑着离开,去和雪组两位、彩吹真央以及几位歌舞出众的年轻生徒参加剧团怀旧纪念演出百年之道的稽古,此时临近剧团成立百年,各种邀请特别演出的活动开始增多。
早雾兴奋地不停点头,一旁的沙央觉得有些不对,想起那些同回来的男役们,都是什么也不肯透漏的模样,于是沙央拉着早雾说:“higi,你……你可不要参加什么危险的活动啊!”
“哪有什么危险的活动啊,不过是一起篝火、宿营、野餐啊之类的。”
“可我刚刚听到……什么骑马……”
“没有,没有,咱们快些去杂志部,还约了杜桑,要座谈呢!”早雾笑着打断,拉走了满心疑虑的沙央,她们要负责的任务,就是与其中一位、前雪组杜茉莉的座谈活动。
六月中旬,百年之道纪念演出结束。正在东京退团公演的阳月华,匆忙回来、又匆忙离去,匆忙到只能跟早雾、绪月远麻碰了一面,简单提醒了早雾要谨慎决定买车事宜,早雾满口应下。又过了几日,雪组生徒们忙完各自工作,下部大剧场公演的集合日也到了。
“这次的俄罗期蓝猫,是我组娘役爱原酱的披露剧目,大家鼓掌!”
雪组生徒们听话地鼓了鼓掌,爱原实花起身微微躬身表示感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白羽离开剧团,但二人私交未断,爱原实花成熟不少,脸上笑容明显多于以往。
“另外……”飞鸟裕做出有请的手势,稽古室的门突然打开,几个年轻人,排着队走了进来:“另外,还有配属到雪组的95期生徒们,今天与大家初次见面。”
早雾瞪大了眼睛,求问地看向沙央。
“你们匆忙离开,跑去玩乐,自然没听到飞鸟组长收尾会的通知。”沙央小声地解释。
早雾心虚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走进稽古室的研一新生身上,有几个人,早雾格外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