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我想,做为一个,承载些不舒服,也算是责任之一吧!”音月桂开解着自己与早雾,想了想又接着轻声说:“higi,她的背景……非常强大,理事会上,不少理事都直接表态由她担任娘役,只是迈不过制作人角田桑那一关,两方互退一步,才有了这种折衷的法子。”
“这样看似公平的决定,很可能沦为走过场的表演,这样,对美海未免太不公平。”
“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么会认定什么样的竞争都是不公平的,更会认定自己只是输给了不公平!这才是更危险的想法。”音月桂一脸正色:“不错,背景不同,似乎让这场替役选择毫无悬念,但终归,这是个可以一试的机会,排除那些为自己失败找借口的想法,全身心投入到这竞争中,我想,无论输与赢,都会有所得,只要有所得,不公平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桂子……”早雾想起前两天,音月桂载上默默垂泪的舞羽美海离开剧团,再看今天的舞羽美海,虽然在新公中,她只出演配角,却也在场上全力地表演着,早雾似有所悟,笑着问音月桂:“这些话,你也告诉过美海吧!”
音月桂的视线牢牢地跟着场中那人身上,笑着点点头:“是啊,而且她比你有觉悟得多。”说完,音月桂看了眼早雾,提醒说:“你啊!不要再与那位首席……有什么言语交锋,她家的背景……”音月桂与早雾交换个明了的眼神之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接着叮嘱说:
“你更要多留意与人交往,少得罪些人,像这次……根本好像有人不想你上位二番啊!”
“是!桂子桑!”早雾苦笑着点了点头。
新公们已经可以独立排练,本公们陆续相伴着离开稽古教室。趁着绪月远麻与下级生还在交流的时间,早雾拉住要走的沙央。
“ka,说好的,我和绪月桑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沙央看看周围,走廊里来往的生徒比较多。
“怎么了?”早雾拉住沙央,沙央不好再挣扎,随着早雾,走向人较少的停车场。
“角田桑没有提醒你吗?要注意言行!”沙央冷着脸说。
“说……是说了,可是,咱们也没什么不规矩的言行啊!”早雾一脸无辜。
“你我现在已经不是双子组合,用不着再经常一处行走!”
“这……也是角田桑跟你说的?”
沙央撅着嘴,不作回答。早雾皱了皱眉头:“就算是他说的,他也只不过是提醒而已,我想,他并没有恶意。”
“他对你当然没有恶意,他是怕我影响了你的前途而已。”沙央叹了口气:“你如今……马上要成为雪组二番,是应该多与在一处,那样才符合剧团的策略。”
“ka……”早雾一时无言解释,身后传来绪月远麻的脚步声,两人只得停住话头。
“怎么不上车?”绪月远麻随口问她们。
“噢,我正跟higi说,我家离得很近,实在没有必要这样绕一圈送我的。”沙央礼貌地解释着,说完与绪月远麻、早雾说了再见。
“你们……没什么吧?”绪月远麻看着沙央背影,又看了看早雾,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没什么,只是她有些失落。”早雾对绪月远麻并不刻意隐瞒。
“这很正常,你们是好友,可偏偏又是最直接的竞争关系,在目前情势下,很难相处得自在,彼此还是多给对方些独立的空间好!”绪月远麻宽慰说。
“嗯!”早雾点了点头,踩下油门,心中却不安宁。绪月远麻的说法,也许是对的,与沙央交往快乐吗?答案是肯定的!可又总被挥不去的忧郁所笼罩。曾经想抚去她眉间的忧郁,早雾却发现,自己也是她忧郁的源头。
2010年7月26日,是水夏希以身份在宝冢大剧场的最后一天。无数粉丝、雪组生徒们一起送别她们的。
在这个时候,退团者是最轻闲的,可以尽情享受别人的精心准备,而最忙碌的人,无疑是即将上位的音月桂。宝大公演结束后,大多数生徒们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迎接东京宝冢剧场的公演。而音月桂作为下任,要与前披主演女主角爱加阿玉、大披替役出演女主角的舞羽美海、梦华明美,以及组长飞鸟裕、副组长麻树一起组成生徒干部,参加由剧作家为主导的商讨会。理论上说,一组的二番也是生徒干部,也要参加这次会议,但由于剧团未与早雾签二番约,这个重要的会议,并没有早雾的身影。
下一章,除了标题有早雾,再就没她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