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沙央一心扑在要演的角色上,早雾放下心,温柔的一笑,两人正要与角田泰久告别,角田泰久却叫住早雾:“higi,我要通知的事已经完了,可你,还没跟我解释你该解释的事!”
“这……”早雾看了眼沙央。
“反正你们一个回公寓,一个回宿舍,也不是同路的。”角田泰久补上一句。
“是!”早雾重重应了一声,立到角田泰久身后,看着沙央离开了剧团。
“你跟我来!”角田泰久与早雾要说的事,大概是不能让外人听到的。
早雾跟着角田泰久穿走在长廊中,边走边重复了一遍之前跟飞鸟裕的说辞。
拐进一间像仓库的房间,角田泰久摇头回应她:“飞鸟桑是位总爱把别人往最好处设想的人,对于我,你那套……就省省吧!”
两人说话间,向昏暗的深处走去。
“那角田桑想听到什么?”早雾打量四周,房间里都是些表演的服装、饰品,被整齐地分类放置。
“你……是否还把这方舞台,视作自己的梦想?”
“角田桑,一个生意人跟我谈梦想,不奇怪吗?”早雾笑了笑:“印象中……您从来没跟我谈过梦想。”
“因为那时谈,不过空谈。那美丽如幻的梦想之下,其实是压得人喘不上气的责任。你到如今,仍没有感受吗?”
早雾沉默不语,两面高高的储物架,将灯光挡住,让这里更显昏暗。
“它们,就像硬币的两面,你只能承担住了一面的压迫,才能看到另一面的闪亮。而现在,你还愿意继续当初的梦想吗?”角田泰久仍然向前走着。
“我……我会遵守合约的……”早雾默默地跟随。
“合约?那不过是别人对你的约束,只要你想规避,总有法子避得开,而梦想,是你的内心,对你自己的约束,那是无论如何,都会令你心甘情愿去遵守的。只是你……还愿意面对你的心吗?”
角田泰久说完,领着早雾沿道路一拐,眼前突然一亮,豁然开朗,壁灯之下,一排羽根整齐的摆放,早雾一一扫过,呆立在原地。
良久,看清了所有的羽根,早雾才想起回答:“角田桑,我当初的心意,没有变,只是……我大概变得贪心了,我……我会分隔开我的私生活与我的梦想。”
“我相信你分隔事情的能力,但要纠正一下,你要维护的,已经不止是你自己的梦想,还有我的梦想,更有剧团为千千万万粉丝、观众营造的梦想。”
“角田桑,我……我明白的。”
“很沉重吧!你离这份沉重近在咫尺,而你得到它的机会,已经不多了。”角田泰久放下指着羽根的手,靠近些早雾,提醒说:“只剩一部罗朱了!”
“角田桑,我明白,我不会再让别人质疑我的舞台能力。”
角田泰久笑着递给早雾一份材料:“这是……小池老师写的罗朱草稿,虽然不够完备,不够……你可以提前看看自己角色的设定……”
“角田桑,”早雾笑着转过身:“我不会让未来的事情,影响现在的表演,我还是……等着小池老师完备的剧本吧!”
角田泰久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东京的公演从8月13日开始,新公们的紧张排练转到了晚间进行,到了八月底的最后一天,早雾与大多数上级生本公一样,观看新公们的最后彩排。休息期间,早雾偷偷叫住了星乃:
“anri……”
听到召唤的星乃像只温顺的小猫,蹲在早雾脚边。
早雾看看四周,好多新公都如星乃一样,利用休息时间,伏蹲在上级生跟前,接受着短暂的指导。
“给你……”早雾并没有做什么指导,而是递给星乃一个不起眼的手提袋,星乃有些茫然,看着早雾,早雾低头轻声解释说:“那个…只知道你的生日是九月,却忘了细问具体日期,但今天送生日礼物,总不会错吧!”
“谢谢higi桑!”星乃笑容甜美,极力压制自己的激动,接下这意外的礼物:“虽然……早了点儿。”
早雾笑着挠挠头:“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只是觉得你在剧中很适合戴上它。”
星乃笑着重重点头,一边留意起是否有人注意,她一边轻声说:“那我……装回自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