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一人一马很快冲到山下,早雾已经看到一个拱门招牌,猜想着拐过它,大概就回到初时集合的地方,早雾彻底放松下来,也不再减速。
谁知,到了拱门弯道,冷不防从那儿冲出一个人影,面带惊慌,向她的方向跑来:
“higi!”那人焦急地喊着。
早雾一惊,是沙央不知为何向她冲来,早雾担心马匹会冲撞到沙央,慌张之下,狠勒起缰绳,p不知是被背上之人情绪突变惊到,还是受勒之下的本能反应,刹停的时候,高扬起了前蹄,
幸而,离ka还远!这是早雾在半空中的想法,剩下的事,唯有交给本能。
沙央身后,还有两三个工作人员,迅速拉住了沙央,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早雾从那匹白马背上翻落到地面。好在,p并没有再过分的行为,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前蹄着地后的它低垂下头,默默地在一边踏着碎步。
工作人员这才松开了沙央,一个人跟着沙央,一个人轻唤着走向p。
瞬息变化后,早雾总算感觉自己又安定在一处,她摊开右手,感受到手心被青草刺痒,抬眼看到的,是略有昏暗的天空,早雾努力定下心神,感觉除了头有些晕,再无异常,正想自己坐起来,眼前天空,突然多了张人脸是沙央流着泪的脸。
“higi,你……哪里感觉不好?”沙央一脸紧张,又不敢妄动早雾。
早雾一时出神,忘记了回答,后面的小泰策马赶了上来,喘着粗气跑过来,喊着:“不要……不要随便动她啊!”
早雾更加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渐渐多起的脸,大湖、莲城、香绫、朝风……音月桂。
“我……”早雾只开口说出了一个字,剩下的话,便被那个急躁地小泰喊了回去:
“担架!!!!!”
寿星公被抬进马场的医务室,一个看上去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为早雾做了初步的全身检查。
“万幸,没有骨折……”半晌,老医生抬起头,跟众人说,众人略微放下些心。
“我就说嘛,我没有什么大碍,p不是很高大,我还穿着护具,再加上草地缓冲,最关键是……”早雾得意地半坐起来,挥着手比划说:“最关键是,我身手敏捷,早在跌落的第一时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啊……”早雾抱着关节,不复得意,看向那名老医生:“可是,为什么现在好痛啊?!”
“哎呀,那是当然啊!你快躺好吧!”老医生一示意,一旁的沙央马上扶早雾躺好,老医生无奈地看了眼早雾,接着说:“你刚才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应对那突发的情况中,当然不觉得痛!我的话还没说完,你虽然没有骨折,但从马背上跌落,少不了伤到筋肉,你呀!要乖乖地躺些时日了!”
“什……什么……”早雾激动起来:“那怎么行!”
沙央与音月桂几人也面面相觑,这时众人才都想起明天是稽古集合日。
“没办法喽,谁让你从马上摔了下来。”老医生笑了笑。
音月桂看向马场的经理,经理擦了擦汗,走上前来,在他身后的小泰倒是一脸倔强。
“这件事,大家都有责任啊!”经理说:“我听说,几位都是宝冢剧团的生徒,一定都很明白事理。”
音月桂又何尝不是自知理亏,早雾坠马这件事,真是无数原因推向一个结果,到如今,反而不好说更应该归责于谁了。音月桂看向早雾,两人一个眼神交换,都明白这件事,不能让剧团知道。
两方简单商量一下,达成了共识互不追究,将此事瞒了下来。经理为了感谢一行人的宽宏大量,还让那位老医生拿出了几瓶跌打药酒。
老医生一脸不舍:“这……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却给了你这个淘气鬼!”
一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回。
早雾伤了筋肉,不能再开车,好在莲城与香绫都有驾照,众人略一商量,由更稳重的莲城负责开车,大湖坐到了副驾,沙央照顾躺在后座的早雾。后座并不平坦,早雾左翻右转都不舒服,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痛。这样,早雾时躺时坐不说,在沙央面前,她忍不住更要娇气一下,不停地要这儿要那儿,沙央笑着一一答应,暗自庆幸只要早雾没有大碍,真是最好的事。
大湖坐在前面,一脸不耐烦,想起往日早雾无病先吃药的理论,满是嘲讽地问道:“higi桑,您没提前喝些跌打药酒吗?”
“大湖!”早雾愤怒地坐起身子,却又疼得躺了回去,无奈地捂住脸说:“你……跌打药酒是要擦的!!”
莲城与沙央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