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儿里有空还管胡子!”阳月华低吼了一句后,就转向吓呆住的早雾:“你们、你们真是胆大妄为啊!!”
“这……”早雾很快反应过来,她换上一脸笑容:“为、为了体现先进的思想意识,总要进行适当的艺术加工嘛!梅子姐姐,你……你不是很想看看这部剧先进的思想意识”嘛!”
“你!”阳月华眯起长眸:“你说得可真是不错啊,只可惜,你们的先进实在是太短暂了,我刚羞愧地一低头,再抬起的时候,居然错过了呢!没接受到这样先进的教育,真是可惜啊!”
“呵呵呵……”早雾干笑着:“不、不可惜,梅子姐姐,这部剧是有发售的,你、你大可以买回家,慢慢学习领悟。”
绪月远麻点头陪着干笑,被阳月华瞪了一眼。
“?可我听周围看过的朋友说,今天这一次,要远比收录那一次精彩!想来也是,我虽然眼睛错过一些,不过耳朵可听得清楚呢!”阳月华一指自己耳朵,那精彩所指何景,不言而喻。
绪月远麻流下冷汗,一副想拦住不怒自威的阳月华,又不敢拦的模样,早雾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应对说:
“为了体现些艺术性,难免……就算生活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也要努力表演出来啊!这……大概就是所谓高于生活吧!”
“嗯”阳月华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高于生活总要源于生活才行,看来higi还是颇有些心得的。”
“主要是远麻桑把握得好,非常懂得抓住……”早雾微微一顿,笑了笑说:“抓住人之弱处,我……只是配合而已。”
“哼!她……她才不懂呢!”阳月华剜了眼绪月远麻。
绪月远麻木然地不知该如何回应,看到早雾不停地使着眼色,她才明白过来,急急地说着:
“我……我以后就懂了,以后就懂了!”
阳月华这才一脸满意地帮绪月远麻粘了粘已经吓得掉了一半的胡子,绪月远麻憨憨地笑了,早雾刚在心里长舒口气,阳月华突然又转过头来,虽然是笑模样,却比刚才还让早雾感到恐怖。
“higi酱,你现在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哪里,哪里,像我这次的初日致辞,太过失败,麻树桑还专门陪我练了好久。”
“这样啊,那千秋的致辞,你可要准备得充分一些啊!”
“嗯,谢谢梅子姐姐关心,我、我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早雾放下戒备,笑着致谢说。
阳月华笑了笑,不再耽误两人短暂的休息。
“梅子她,是不是在吃醋啊!?”绪月远麻咧嘴笑了笑说。
“唉!当然是啦!”早雾微微叹了口气:“远麻桑,像梅子这样刁钻、细腻又敏感的伴侣,你还是要……要注意多增加些生活情趣,才能讨她欢心啊!”
“哎呀……”绪月远麻脸色微红,腼腆地笑了笑说:“不要说、不要说这些尴尬的事情啦!”说话间,绪月远麻就要推门出去。
“远麻桑!”早雾急忙叫住她。
“不说了,不说了!”
“不是,你……你还是尽量不要笑了,你……你的胡子又掉了!”
“啊?!!”绪月远麻一手扶着胡子,一手推开门,匆匆跑回自己的化妆台。
剩下的早雾,一脸哭笑不得。
第二幕开始,所有人的心思,再次回归到舞台之上。剧目的后半段,冲突渐渐增多,对立更加不可调和,直至将本就脆弱的尼金斯基彻底压垮。
早雾在只有自己的舞台上,演绎着孤独的尼金斯基,再次感受到了绝对的安静,不同于刚刚流动着暧昧的安静,这一次,是令人窒息的寂静。早雾不停的舞蹈,仿佛抽干了整间剧场的空气,那无助后的疯狂,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好在,舞蹈不长,不然恐怕舞者与观赏者都难以承受。
终于,全剧结束了,幕布之后,早雾与同伴们相视而笑。生徒们满脸都是使尽全力完成任务之后,畅快淋漓的释放感。
最后的谢幕,大家也与之前没什么两样,在真正欢快的乐曲中,生徒们按照剧中角色的特点,依照学级次序,三五成群的陆续出场。在协演的两位专科前辈向观众们行礼致意后,红色的幕布缓缓向两侧打开,刚刚走过的生徒们早已排成一列,只留下中间三个空位,而背景音乐也适时的变成尼金斯基的主题曲伊卡洛斯之梦。
先从中间走下的绪月远麻仍是剧中赛尔戈的经典造型,庄重的西装以及庄重的唇须,在他之后,是担当这次小剧场女主角的爱加阿玉,完美演绎了为人妻子所具备的隐忍与坚韧。
最后的追光灯之中,早雾诠释着帅气,以主演的身份携同所有共演者一起鞠躬致意,直至在挥手中,幕布渐落,早雾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准备着幕布升起时的最终致辞。